景顏聽到略微有些熟悉的聲音,還在好奇是誰,一轉身,眼前站著的人隻能說是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突然身旁站著的酒店員工皆是匆匆忙忙的叫了聲“馳總”,隨後全散了。
馳總?
景顏想了起來,先前和喬珩在餐廳吃飯見過一次,好像叫……馳烈。
“馳總。”景顏隻要一跟這些精英說話,立即就能拿出先前在公司當管理層的架勢出來,仿佛就是下意識的舉動。
馳烈微微仰頭,詫異了幾秒,變臉這麼快?
“叫我馳烈就好了。”他緩過神開口道。
景顏笑了笑,點點頭。
“喬珩也在?”馳烈指了指酒店門內。
景顏“嗯”了聲:“在。”
馳烈看向遠處夜空中綻放的煙花,和樓體屏上出現的文字。
他目光挪向最左側,容家的商場樓,靠近中間那塊是薑遇公司旗下的,還在思索容家那邊掛上景顏的名字,薑遇不掛會不會尷尬。
景顏站在外麵看了五分鐘,之後便朝馳烈告了彆,轉身進了酒店。
回到酒店的時候,景顏偶爾有路過酒店員工身旁,聽到他們在交流剛剛的事情。
景顏垂眸低笑,其實比起這些儀式感,她還是更喜歡喬珩私下跟她的日常,平平淡淡就好了。
她加快腳步,推開門進了包間。
聽到開門聲,容京警惕的回頭看了眼。
不愧是比他們多吃幾年飯的男人,做什麼都警惕,喝多了也一樣。
“快淩晨了。”景顏還真有點困了。
“回去了嗎?”喬珩喝多了就比較沉默,聽到熟悉的聲音,他才搭了腔。
但聲音聽起來就已經很朦朧了,有點半夢半醒的樣子。
“準備回去吧。”
那麼難題來了,怎麼把他們弄回去呢?
容京站起身,景顏剛想讚歎他酒量,下一秒他重心不穩又坐了下去。
景顏:“……”
容京都不太行了,更彆說已經趴下的付安霖了。
容令看起來挺正常的,但景顏再知道不過了,也就裝得像而已,估計現在她腦子裡是一團亂麻了。
景顏歎了聲氣,扶起容令,把她帶了出去。
她穿著高跟鞋,而且也沒太大力氣,扶著她還是搖搖晃晃的。
“阿顏,為什麼我眼前有好多麻繩在跳舞啊……”
酒店到門外這段路真的挺遠,她已經很累了,便“嗯嗯嗯”的敷衍了兩句。
“你敷衍我?”容令頓時語氣強硬了起來。
景顏心裡默默歎了聲氣,一邊看著路,一邊問道:“什麼顏色的麻繩?”
“七彩麻繩……”
“嗯嗯嗯。”景顏下意識的又敷衍了,腦子裡想著怎麼車停那麼遠!
容令雖然意識渙散,但是潛意識又感覺被敷衍了,開始生悶氣。
景顏停下腳步,按下車鑰匙,將她扶進車裡,她才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