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和姚祺看了過去,隻見唐季麵色冷冽,盯著手機屏幕看。
景顏還有點得意,誰讓他整天搞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不是開心嗎,看你還能不能笑出來了。
唐季關掉視頻,整個人周身的氣氛都不對勁兒了。
他舒了聲氣,一直保持沉默。
楚逸見他這般,也問了句:“你怎麼了?”
唐季對自己個人情感表露都恰到好處,他不管什麼時候都會防著彆人窺探自己的弱點,其實感情這個東西很致命,他一直都知道,所以他也從來沒跟任何人提起過他感情上的事情。
到景顏作為當事人的朋友,他才讓她知道了一點點,很多時候因為情感的事情太過壓抑,需要傾訴宣泄的,偶爾也會稍微透露一點關於自己的事情給唯一知道他感情問題的景顏聽。
“沒事兒,就是抑鬱了。”他笑了笑,跟剛剛瞬間像是變了一個人的他,完全不一樣。
大家都知道,唐季的話半真半假,猜不準。
唐季看了眼腕表,已經淩晨兩點了,他丟下了句“回家了”,便起身離開了。
他走後,姚祺才道:“感覺是情感問題。”
“誒?他什麼時候有過感情啊?”岑瑞對唐季的感情還挺好奇的,好奇這樣擅於隱藏自己的人,喜歡什麼樣的人呢。
楚逸看唐季吃癟,心裡也好受多了,身體前傾,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口,點了點頭:“肯定是感情問題。”
“對啊,跟你抑鬱的時候很像。”姚祺又開始瞎說大實話了。
楚逸:“……”
岑瑞:“……”這裡建議不會說話,就不要說。
景顏醒來的時候,喬珩還在睡。
看了眼時間,已經十點了。
她將胳膊搭在額頭上,緩了會看向身旁的喬珩。
見他一動不動,突然想到了什麼,稍稍俯身伸手探了下他的額頭,擔心他酒精中毒休克。
她剛想收回手,被緩緩的抓住了手腕。
景顏詫異的“嗯?”了聲,這次抓她手腕怎麼沒那麼猛了,甚至有點虛。
喬珩原本是背對著她的,抓住手腕後又鬆開,翻了個身湊到她身前,緊緊貼著她,往她懷裡鑽,腦袋埋在她懷裡,一邊抱著她,一邊可能因為頭疼還哼哼唧唧。
景顏腦子裡問號越來越多,這酒是給人喝傻了吧?
酒精麻痹果然會降智。
景顏摸了摸他墨色發絲,靠著他耳邊輕聲道:“睡醒了嗎?”
喬珩嗓音低沉沙啞,隻說了個“沒”。
“那……再睡會?”景顏剛說完,等著喬珩回應,沒想到已經沒下文了。
估計又睡著了。
她想著昨天喝的確實多。
不僅喬珩喝得多,另外三個……
她現在還挺好奇昨天付安霖喝酒誤事沒求婚,現在是什麼情況了。
一手抱著喬珩,另一隻手拿著手機,打開微信,居然都沒給她發消息,但她看了眼喬珩就已經知道,他們可能都沒醒。
她便給容母發了消息,問了句:【阿姨,阿令他們醒了嗎?】
得到容母的回複:【都還沒醒,哦,對了,安霖那孩子啊,昨晚被送去輸液了。】
景顏突然想起,昨晚容令問他行不行,然後他就灌自己,應該灌了不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