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珩思索兩秒,不由將啞鈴從她手上接過,重新放回原位。
“那自己玩會吧。”
景顏環視了一圈,健身房裡的器材挺健全。
喬珩一邊鍛煉,景顏就在跑步機上跟他說話。
“我先前去健身房,說實話有些人我看著還挺害怕的,就那種一個胳膊有我三個粗的那種,我覺得一拳下去就夠嗆。”
“雖然我表麵很自然平靜,但心裡確實有點慌。”
“彆看我之前上班的時候挺凶的,隔幾天就能發次火,其實真的不是我脾氣大,你應該也深有體會,有些真的不說不做的。”
……
喬珩靜靜聽她說了十幾分鐘,聽她語氣從平靜到微喘,最後停下不說了。
他開口道:“怎麼不說了。”
“有點累了,說不動了。”景顏關掉機器開關,從跑步機上下來,挪到喬珩身旁:“你真的不累嗎?”
喬珩回了句:“還行。”
景顏盯著他滴到脖頸上的汗珠,尋思著為什麼他還能這麼白,伸手過去想做個對比,沒想到喬珩直接把手收了回去。
“做什麼?”喬珩問道。
景顏眨了眨眼睛:“我還想問你做什麼呢,你躲什麼?”
“怕你打我啊。”喬珩把手拿了出來,從推胸機上下來,攬著她出了健身房。
景顏:“你可彆汙蔑我了,我什麼時候打過你了?”
她怎麼可能會打他呢?
喬珩側目瞥向她,微微俯身與她平齊:“我來給你回憶回憶,在去年十二月的某個夜裡,你喝多了非要跟我比比誰更白,我就把手伸了出來,你見我跟你一樣白,就給我來了一巴掌。”
景顏:“……”糟糕,黑曆史!
喬珩還要接著說,景顏立即捂住他的嘴:“不準說了,我想起來了。”
她想了想,問道:“我打的那一巴掌真的很疼嗎?”
“疼啊,當晚都腫了。”
景顏把手伸出來,“那給你打一下好了。”
喬珩拍下她的手,笑道:“彆這麼幼稚。”
“我去洗澡,你趕緊去睡覺,明早還得早起。”
景顏回了臥室,拿起手機,居然又是唐季發來的消息。
而且是好幾條。
【你們去哪旅遊啊?】
隔了十幾分鐘他又發了條,【你說給我介紹對象,長什麼樣?】
【我看看你的審美。】
隔了半個小時,他又問了句:【?人呢?】
景顏:【乾嘛?你是不是閒的?】
【是挺閒的。】
【你閒你就找你的好朋友喝喝酒說說話。】
唐季:【跟他們聊聊正經事不錯,就是太正經了,所以有點無趣。】
景顏看到這行字,樂了。
楚逸確實有點無趣,為人太過正經了,嗯……她一直這麼認為的。
岑瑞嘛……從她的角度來看,這家夥的生活屬實乖乖牌,察言觀色很厲害,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一句都不說。
姚祺,略。
【那我給你推個人,我哥柏宸,他很有趣,暗中損你都不帶重複的,就怕你說不過他。】真不知道他們倆吵起來誰更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