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顏將被子從頭頂扯了下來,盯著他看。
喬珩低頭看了眼腕表,目光落在景顏身上:“十點還沒有。”
“沒事的,一輩子很快就過去了。”景顏甚至都不敢想剛剛那個畫麵。
“這明明體現了我們感情很好,僅此而已。”他甚至都沒多想,當時看視頻會議裡的幾位,一副即便我聽到也當做沒聽到的樣子,懂事的下屬是絕對不會過問老板的私生活。
景顏閉上眼睛,“我睡了。”
喬珩拿上睡衣去了浴室,“睡不著彆硬睡,玩會吧。”
直到喬珩從浴室出來,她也還是沒睡著。
喬珩剛躺下,她就慢悠悠的從被子裡鑽出來。
他調侃了句:“醒了?”
“醒了,玩會。”她順口接話,拿起了手機。
打開手機就看見唐季給她發了一張圖,她打開一看,居然有些眼熟。
她將手機放在喬珩眼前,“這是哪啊?”
“大理。”他們來時的那條路。
景顏“嗯?”了聲,“唐季到大理了嗎?”
喬珩往景顏身旁靠了靠,隻見景顏給他發了個問號:【你一個人來的嗎?】
【不是。】
不是啊……
景顏立即回複了句:【那玩的開心。】
唐季看到消息,眉頭微蹙,這人怎麼這麼無趣!
景顏看向喬珩,笑道:“有獎競猜,猜猜和唐季一起來的人是誰?”
喬珩頓了頓,“你先跟我說說獎勵是什麼。”
“商人本色出來了,唯利是圖!”
喬珩微抬眉梢,倒也說了:“楚逸岑瑞,或者他們四個。”
景顏想了想,去了岑瑞朋友圈看看,岑瑞是他們四個裡麵最正常的一個,也挺喜歡記錄生活,出去旅遊什麼的都會拍拍風景,他的拍照技術也不錯。
點開一看,定位確實在大理。
“看來他們四個都在。”
喬珩道了句:“你怎麼知道?”
“四個人的友誼總有兩個是最好的吧,唐季就特彆偏心楚逸,彆看他經常損他明著暗著罵他,但出事了第一個站出來就是唐季,所以如果出來旅遊,岑瑞在的話,楚逸也肯定在。”
想到這,景顏突然想起自己塞在行李箱裡的書。
她從床上下去,穿上鞋拿來了書。
打開書的第二頁,裡麵是嚴恒親筆寫的引言。
字跡蒼遒有力,婉若遊龍。
她盯著這行字看了一會,開口道:“為什麼我覺得……”
喬珩看了過來,“嗯?”
“他的字有種隱忍的感覺,有點欲言又止,雖然這不是用來形容字跡的,但確實給我的感覺就是這樣……”
很奇怪。
喬珩瞥了眼引言上的字跡,“字如其人吧。”
景顏繼續翻頁,聽得喬珩道了句:“他這本書寫的應該是最好的,我翻過兩遍,旁的就很無趣。”
從第一頁翻開,開篇就是兩句詩作為引子。
景顏想了想這兩句詩,她沒見過,估計是嚴恒自己創作出來的。
教授是有點本事在身上的。
果然看實體書比較容易犯困,景顏看了二十多頁就已經犯困了。
教授的每句話用詞都能禁得住推敲,有種虛無縹緲的美感,如果不說是嚴恒寫的,她真會懷疑是個禪意女作家的書。
“之前有人說他第一本寫的像是在無病呻吟,然後他就寫了這本。”
景顏合上書放在床頭,躺下:“下次給我說說你們旅遊的故事,書裡寫的連細節都沒有。”
“好。”
喬珩關上了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