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世歡沒想到爺爺會說出這話,爺爺是不會動喬珩的,所以威脅的是景顏。
他掀起眼皮,看了眼景顏,見她麵色平靜,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景顏心裡自然是有些慌張的,他說的這個“你們”,不單單是她吧,或許還有她的家人……這種家族,說背後沒點那些背景,她是萬萬不信的。
她就知道這些事情老頭隻敢在她麵前說。
“老先生,你在威脅我嗎?”即便心裡緊張,臉上還是一貫的冷靜。
“我給你時間做選擇。”
景顏:“不用給時間,我今天就明確拒絕,如果你說的話不是開玩笑……”
她眸中閃過寒光:“我也不會讓你走出這裡。”
喬世歡咽了咽口水,站一旁裝死,這可是爺爺先威脅人家的。
因為來喬珩家裡辦點私事,所以隻是他開車帶爺爺來的,所以如果他不出手……爺爺可能真的……走不出這裡了。
喬老爺子微驚,活了這麼多年居然還能被威脅?
景顏心裡緊張的不行,反正橫豎撕破臉了,她隻能想到一個辦法對付,就是比變態更變態,在他要殺死自己前,先乾掉他。
她注意了一下老頭的神情,大著膽子繼續道:“你現在給公司施壓,如果公司真的被整垮了,那就是命,喬珩也是努力挽救過的,他問心無愧,隻不過是因果循環,畢竟最開始戚藝的啟動資金是老先生你給的,真的垮了,那就算是全給你還回去了。”
越說她覺得越看到希望了,最後又道了句:“喬珩和你抗衡,不過是蚍蜉撼大樹,自此之後便是和你們再無任何關聯,他可以去做他想做的一切。”
喬老爺子心裡堵著火,景顏說的是道理,但是他根本不想聽到這些,現在進退兩難。
威脅也不是,求是不可能的。
“沒有什麼事那就請回吧,今天晚輩對您說的話,您也彆放在心上,畢竟誰也不喜歡被逼迫。”
喬世歡聽完這些,突然覺得今天好像被上了一課,什麼是人情世故。
這下爺爺應該不會再說什麼了吧。
但景顏還是擔心,喬老頭這種人真的捏不準,一如喬珩,若不是喬珩喜歡她,什麼都跟她說,不然她哪能摸清他心裡在想些什麼。
果然基因這東西還是有遺傳的。
關上門的那一刻,景顏可真想對著喬老頭說,你偏執的思想是害死你兒子的源頭。
景顏坐回沙發上,仿佛一切都沒發生,喬世歡走前也順手把茶杯帶走扔掉了。
她丟在桌上的手機響了幾聲。
她伸手去拿,喬珩打來的電話還有之前他發的消息。
景顏接起電話,一手揉著太陽穴,有點疲憊。
“怎麼了?”她問道。
“你在做什麼?”聽她聲音不對勁問了聲。
因為剛剛喬世歡給他發了消息,跟他說了去家裡的事情,所以有點擔心才打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