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顏坐在他對麵,時不時給他碗裡夾菜。
待他吃的差不多的時候,才開口問:“怎麼了?”
喬珩幾句話把事情給她說明白了,景顏也算是知道他為什麼這樣了。
“其實也沒什麼。”她說。
喬珩抬眸看她,又聽她道:“既然他都這麼說了,我們確實也沒他這個本事,其實這件事情很簡單,但因為他們很輕易就能影響你的情緒,所以你根本沒考慮要怎麼做。”
“那我聽你的。”現在他不想思考任何關於他們的事情。
“他脅迫你做的事情百利無一害,就是你心裡過不去,你要是不願意,我下次可以陪你去。”那瘋老頭真瘋起來,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
“我不想他們見到你。”他自己厭惡就算了,也不想連累景顏。
景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什麼嘛,我們又不是賣身,他要見我們就見唄,既然想來硬的,我們態度如何那就另一回事了。”
其實如果和景顏一起的話,他也沒那麼排斥,但他還是會擔心他們會對景顏說些不好聽的話。
“放心吧,他有膽讓我們去,心理承受能力應該挺強吧,那我說些不好聽的話,老爺子也不會怪我吧。”
喬珩無奈笑了笑,溫聲道:“就你會說。”
“好了,彆不高興了,多吃點。”
她說完,想到了另一件事,朝著喬珩道:“對了,下下周阿令和付安霖的訂婚宴。”
“還沒發請柬。”這事兒他還不知道,不過景顏提前知道也是正常,畢竟容令要辦什麼事兒都第一個跟她說。
他從沒嫉妒和吃醋過哪個男人,唯獨容令這個女人,他有時還真挺酸的。
她們倆摟摟抱抱走在前麵,他真的會酸,關鍵容令這個女人是真的很會,性彆一換,他能直接上去捶她。
“我給你定製了一套衣服,他們的訂婚宴之前應該就能拿到了。”
喬珩眉頭微揚,“什麼顏色?”
“才不要告訴你。”
喬珩輕哼了聲:“拿回來我自己看。”
“嗯……白色。”景顏忍不住透露。
白色?
“雖然很正經的顏色,但我覺得肯定不簡單。”
景顏嘻嘻笑了聲,“吃飯吃飯。”
吃完飯,喬珩把她送回去,自己回了公司。
訂婚宴原本是定在酒店的,但是容令覺得無趣,便直接重金購買了一艘豪華遊輪。
並且把訂婚宴的時間定在了傍晚,夜間。
夏天悄然而過,現已入秋,五點江岸兩邊便是璀璨耀眼。
紅毯從碼頭一直延伸進了船艙。
景顏挽著喬珩登上了遊輪,沒一會便被幾個公司老總圍住,對著她和喬珩一陣吹噓,景顏也和他們來了場商業互捧,說完便和喬珩分開,去了化妝間。
一進化妝間,看到容令坐在鏡子前什麼翻閱著滿是英文的文件。
景顏靠近時能清晰發覺身後站著的幾個化妝師肌肉緊繃,似是一口氣都不敢出。
化妝間平靜的不得了,偶爾傳來翻頁的“沙沙”聲。
“上妝了嗎?”景顏關上門,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