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程七七再次開口,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隻要他保證不再欺負我們靳家女眷,我們也不是那麼不懂事的。”
程七七說著,從懷裡摸出一張銀票出來:“此去嶺南三千裡之遙,文書上可是活的才算數,不然,到了嶺南,文書對不上?那大人豈不是白跑了一趟?”
“世子雖然死了,侯府也倒了,但,世子的部下,總有那麼一兩個忠心耿耿的吧?”
程七七的話音落下,捂著腦袋的張貴,瞬間就尖叫了一聲。
“啊……”
張貴的兩個膝蓋,瞬間就像是被東西擊中一樣,雙膝跪地,疼的眼淚都出來了。
“什麼人?”
刀疤張臉色一變,環顧著四周,卻是連個人影都沒找到,他的心中惴惴不安,難道真是世子的舊部?
“既然他都跪下道歉了,我們也不是小氣的人,這事就這麼算了吧,不知明日,可否讓侯爺和老夫人躺在板車上,也能不耽誤趕路。”
程七七趁機開口,拿著銀票,塞到了一旁的靳潤之手上。
靳潤之愣了一下,立刻機靈的上前,送到了刀疤張的麵前:“大人,還請您行個方便。”
“哼。”
刀疤張冷哼一聲:“明天開始,五十裡沒走到,就彆歇了!”
話落,刀疤張轉身就走。
衙役們催著他們回去了。
“真,真的是世子的部下來幫我們了!”
靳家人卻四處環顧著四周也想尋找,剛剛是誰在幫她們?
可,茫茫黑夜,什麼都看不著。
“肯定是,這些官差,不敢太過分了!”
靳家人隻覺得狠狠的鬆了一口氣。
“嫂子,謝謝你。”
靳萱兒深深的朝著程七七鞠躬,要不是程七七來,隻怕她……
靳萱兒想著剛剛那一幕,渾身顫抖的。
“彆怕,隻要我們團結一心,誰都彆想欺負我們!”
程七七鼓勵的說著:“你就當踩著狗屎了,沒事的!”
狗屎?
靳萱兒本來還害怕的,這會卻是有一點點想笑!
經過這一鬨騰,大家仿佛知道有世子舊部護著他們,他們都睡的更安穩了。
柳素儀看著程七七的眼睛卻是熱切的很,程七七當得起侯府世子妃!
先是氣勢上把刀疤張嚇唬住了,然後用銀票施恩,最後也還讓侯爺和老夫人坐上了板車。
要知道這些日子,他們每天塞錢,刀疤張就是不鬆口坐板車的事情!
“大人,什麼人都沒看到!”
刀疤張心神不寧的等了半天,聽到衙役的差,一腳踹了過去:“沒用的蠢東西!”
刀疤張眼眸沉了下來,跟著張貴一塊負責文書的李八道:“大人不必過度憂心,就算是世子舊部,也不過是想護著靳家人活著,而我們的目的,也不是殺了靳家全家!”
“此去嶺南三千裡,這才開始,往後路途遙遠,想要讓侯爺死,有得是辦法。”李八的聲音似低喃。
刀疤張的眼眸瞬間就亮了,他都想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