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中其他的弟兄並不知道連翊的身份,因此態度和以往並沒有任何的變化,熱情又淳樸的招待,大馬金刀的坐在那裡端酒暢飲,舉止豪放而不拘小節。
趙河升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沉默了下來。
如果他們知道這要是當今年輕帝王會是個怎麼樣的心理路程呢?
“來來來!讓我們一起恭喜大當家的,給白爺道賀!”有人率先爽朗開口,直接站起了身,手中端著酒杯,朝著染白的方向說道。
有這麼一帶頭的存在,其他人紛紛都跟著站了起來,趙河升也是。
“祝白爺和連公子喜結連理!!”
“祝白爺和連公子白頭偕老!”
“祝……”
七嘴八舌的祝福,其中夾雜著的都是大家的一片好心和熱忱。
染白完全沒有理由拒絕。
她雖然素不喜飲酒,但此刻因為這些話,冷然邪異的神情有著不易察覺的緩和,對山寨的人舉了舉酒杯,漫不經心的一飲而儘。
幾滴晶瑩的酒水順著少女瓷白雋美的下頜弧線滑落,沒落衣領,越發襯著容顏精致絕色,氣質乖張不羈。
晚宴持續了很長的時間。
在昏暗的黑夜中滿寨的紅色和火光極其的醒目而明顯,平添了幾分煙火氣。
氣氛節節攀升的熱鬨。
一壇又一壇空了的酒。
染白一一回應著敬酒的人,側顏輪廓精致淡冷,不動神色,情緒依舊。
封落看著宿主這一杯又一杯的酒下去,著實有點頭大。還有事情沒有做完呢!
戰戰兢兢的問“宿、宿主,你還喝啊?”
染白頓了一秒鐘,眸底朦朧,很平靜的反問“為什麼不能喝?”
她得接受他們對連翊的祝福。
嗯。
封落看這樣子微微鬆了一口氣。
沒醉就行……
然後轉頭間染白又一杯酒飲了下去,有種瀟灑又帥氣的肆意感。
看到他們老大都這樣喝,其他人更是不逞多讓,哐哐的撞酒杯。
作為這裡唯一一個知情者,趙河升的心情就有些複雜了。
畢竟他們爺娶的人……
媽的。
不是一般人。
堂堂帝王心甘情願。
嘶。
該不愧是他們白爺嗎?
趙河升忍不住抬起頭來看了看首位上的少女。
紅衣身形修長而漂亮,纖長冷白的手上隨意端著一杯酒,不緊不慢的搖晃著,破碎的酒光反射出淡淡的芒來,那人漫不經心的往後一靠,便讓人移不開眼,眉眼精致的極其惹眼,神情冷淡,氣質慵懶懶的,甚至有點漠然的頹。
到了最後,
其他人也自覺不能打擾染白的洞房花燭夜,特彆有眼力見的請染白回去,自己這邊差不多也散了。
少女輕緩站起身來,頓了下。
單手麵無表情的撐著旁邊的影子,穩住了身形。
大抵緩了兩秒,她才慢吞吞的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腳踩在地麵上很飄,像是踩在般柔軟的觸覺,仿佛下一秒就能失去平衡摔下去。
好在染白有驚無險的走到了房間門口,推開了門。
連翊單手撐著弧線乾淨蠱惑的下頜,轉眸間風輕雲淡的望著窗外,此刻聽到聲音,起了身,快步走到少女麵前,扶住。
那一瞬間撲麵而來的就是微醺的酒香。
連翊怔了下神。
還沒來得及做什麼,
麵前的身影已經毫無預兆的壓了下來。
旁邊是檀木桌麵,背脊抵著,有些冰涼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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