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人,相互對立,氣氛針鋒相對,冷凝僵持,一季冷風輕送將他們的衣擺在不知不覺間糾纏在一起,又悄無聲息的分開。
終究是誰也沒有想到,
誰也預料不了後來。
今日一番誰也並未上心的話,竟成就了餘生一場徹骨悲劇的根源。
可是此時此刻,
誰又知當後?
不過今朝有酒今朝醉。
墨離衍孤挺站在那裡,修長分明的手指還狠狠扣住少女手腕,深邃淩厲的眼眸仿佛是起起落落,沉沉浮浮的深海在一次又一次的潮汐中掀動著一場不為人知的幽暗情緒。
染白無所謂的在笑,邪氣盎然的把玩著手中的酒杯,好整以暇的觀賞了皇子冰冷的模樣,慢悠悠的問“瑾王,酒好喝嗎?”
墨離衍眸光幽沉,深深淺淺的月色落入他眼底交織出難以捕捉看透的繚亂光影,沉浮不息。
他的視線順著少女那一雙斜挑起挑釁涼薄的桃花眼上滑落,在幾個瞬間來,做出了一個毫無預兆的衝動舉止!
瘋狂又優雅,極端又漠然。
他驟然將人冷戾的扯在懷裡,發了狠似的低眸吻上少女淺緋的唇瓣,直接把人按在了涼亭旁邊的朱紅圓柱上肆意親吻!
掠奪了所有呼吸之後,一寸寸將殘餘的酒液渡到了少女的口腔當中。
其實不太像是親吻,反倒是如同野獸的嘶啞,沒有半分溫柔可言,狠重到極致。
樹蔭夜色遮掩住了那在涼亭圓柱旁的兩抹身影,交疊在一起,就連衣擺也糾纏在一起,紅的紅,黑的黑,交織出驚心動魄的蠱惑感來。
作為當事者,可染白卻像是一個旁觀者般,平淡又冷漠的注視著墨離衍,淡到有些奇怪了。
血腥味自兩人口腔中緩緩彌漫出來,而與此同時,濃鬱的血腥味撲麵而來。
年輕皇子身形頓住,冷而靜的看著麵前紅衣肆意的少女,眼底一片清明。
染白挺慢條斯理的將人推開,然後換個了位置把人抵在圓柱前,不顧墨離衍心口處暈染開來的鮮血,更加冰冷的強吻上去,恣意又肆虐的。
兩人眼底都是漠然的一片,仿佛不蘊含任何情感,
毫無情意。
毫無溫度。
最後的最後,
少女冰涼指尖漫不經心的劃過了唇上的血液,見那指尖上的鮮血,很輕很輕的笑出了聲。
然後將指尖沾染的血液一寸寸擦在了墨離衍的薄唇上,見他原本淡色薄唇一點一點的沾染上殷紅的血跡,有她的,也有他自己的,是驚心動魄的邪惑性感。
隨即平平淡淡的取出雪白手帕,擦拭過唇畔,是很用力很用力的那種厭惡。
年輕皇子背抵著圓柱,繃得孤傲又筆直,唇畔上是血,心口也是血,彌漫著,好在是黑衣,看的並不清楚,但可以清楚的知道,那上麵插了一把匕首,往外滲血,是染白剛剛動的手。
墨離衍或許察覺了,或許沒察覺,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他沒有躲,沒有避。
“酒好喝嗎?”
墨離衍冷眼看著少女的動作,絲毫不顧及自己身上的傷,將方才染白問出來的問題原話奉還,語氣淡漠的很,就是嗓音啞了。
仿佛剛剛的親吻隻不過是為了給染白一個同樣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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