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清淺淺的笑意,漾開冰涼的細碎的微光,驚人的漂亮和蠱惑,仿佛一整個夜空的星辰在她眸中搖曳。
染白很嚴謹,很鄭重的組織措辭,以非常冰冷而認真的語氣下定了一個結論“我喜歡它。”
一個翻轉,在畫的後麵。
寫了很簡單的兩行話。
生日快樂。
2020923時清詞留。
染白可能猜到剛剛發短信的人是誰了。
染白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字體,
飄逸且鋒利,銳利卻又內斂,風骨絕佳。
是很令人驚豔折服的字。
染白第一次正式知道了這個名字。
時清詞。
她唇瓣輕啟,從唇齒間縈繞而出,如同流動的無法抓住的風和水,一字一頓的呢喃“時、清、詞……”
於是,
在這個深夜中,
染白鄭重靜穆的收好這一副畫。
時清詞親手送給了她這麼一份極具價值的禮物。
她需以同樣的心意還回去。
在宴會結束的第二天。
染白終於想起來了,那個還被她關在房間中的某位。
等她到了小區之後,已經是下午1:00了。
房子的門被打開,
幾乎那個已經陷入絕望的李風聽到了這麼一個聲音,就像是聽到了救贖,在瞬間睜開了眼,急切了起來。
“鞠白?鞠白!是你嗎?”他的嗓子已經啞了。
染白對關的這一夜成果頗為滿意。
她用鑰匙打開了門。
幾乎在那一瞬間,李風就已經迫不及待的從裡麵衝了出來。
不出意料的看到了站在外麵的女孩。
始終冰冷精致又目空一切。
“鞠白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被關了將近兩天的時間裡,李風內心的情緒已經到了一個極致的沸騰的點,又崩潰又不解。
他甚至害怕鞠白不會過來。
染白淡淡道“如你所見。”
李風臉色極差,渾身都是陰陰沉沉的氣息,“鞠白,是我以前看錯了你!我從來都沒想到你竟然會這麼做,你太讓我失望了。”
如果不是仇恨值沒有滿,李風不能死,染白還真的不會來管。
而這麼一來,仇恨值又長了一些。
染白沒有興趣在這和李風說廢話,轉身就走。
李風下意識地要抓住少女蒼白的手腕,好好跟染白理論理論。
結果還沒有碰到,染白就已經徑直離開了。
李風想跟染白發火。
結果染白都不理他一下。
這更讓李風心中的無名火的更加旺盛了。
可是他一想到他還還需要攻略鞠白,現在再鬨那絕對不是一個明智的舉止,李風內心又陷入了一陣的崩潰。
而染白已經離開了小區。
她自己走出去,伸手按了按心臟。
又是一陣心慌的感覺。
她是最明顯感覺到原主身體的變化的。
這具身體在一日日衰敗。
連藥物也無法起到穩定控製的作用了。
如果不能及時換心……
結局大概很清楚。
染白也沒在意,強撐著心臟的不適,打了一輛車回去。
幾日後,
國外,
“您好,時先生。這是您的快遞。”
時清祁聽著快遞小哥的話,“哥,你買什麼快遞了?”
時清詞並不清楚。
他在最近並沒有購買過任何的快遞。
青年垂眸,腦海中晃過一個人的影子,慢條斯理的從快遞員手中接了過來,清冷矜貴的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