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不能喜歡他,封落憋了好久,也不知道到底應該說什麼,最後隻能想得到這麼一句話,可是它還沒有說完,就看到了女孩子在冷靜承認之後,專注拿著畫筆,半分也沒有被影響到。
她的眸中平靜,清澈,寂然。
是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
封落啞然。
是了。
它怎麼忘記,喜歡也是分很多種類型的。
喜歡不一定是愛情。
喜歡不是愛。
她喜歡的並不是時清詞,隻不過是時清詞所表現出來的這種特質,以及他們可以在同一個高度默契交流的藝術。
這才是她喜歡的。
而非時清詞。
這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意義,不能一概而論。
封落感覺自己剛剛傻了,又感覺有點說不出的心酸。
唉。
宿主啊宿主。
你說你喜歡來喜歡去,倒不如喜歡我。
多好。
hhhc。
又是一個晚上,
已經是午夜的時候,時清詞一向眠淺,又因為工作原因,即使是深夜在聽到任何聲音後也會第一時間徹底清醒過來,
他接到了一個來自醫院的電話。
對方急匆匆的說完,語氣擔憂焦急。
手機屏幕的光在黑暗的臥室中格外顯眼。
時清詞平靜漠然的聽完,然後淡聲說了一句好,便直接將電話掛斷,那張白皙精致的容顏一如既往的清冷,從衣櫃中取出衣服換上。
將襯衣扣子扣到最上麵一顆。
他垂眸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時間。
十一點半。
隨即走出了臥室,向染白的房間看了一眼,沒有光,應該是睡了。
他的動作很輕,自始至終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離開了家,一路飛快的開車往醫院去。
剛剛到了醫院,
護士眼尖的看到那個清貴如玉的身影,匆忙走了上去,語速飛快地報告著現在病人的情況“病人是個少年,發生了車禍,是……”
時清詞一邊走,一邊不溫不淡的聽著護士的話。
“現在一切檢查已經安排好了,病人失血過多,他的血型很特殊,是稀有的熊貓血,幸好醫院血庫有這種類型的血,時醫生你來的剛好。”
年輕醫生微微頷首,走過醫院的走廊,分明是午夜,醫院燈火通明,光影如薄紗般落在他的身上,沒有半分溫度,清冽嗓音不疾不徐的落下“立刻準備手術。”
“好。”
患者車禍慘烈,傷勢嚴重。
進行了一場很長時間的手術。
大抵在主刀期間唯一出乎時清詞意料的是,這個傷者他雖然稱不上認識,但是聽說過,也見過。
江家獨子。
江予言。
竟然也是熊貓血。
……同染白一樣的珍稀血型。
他漠然垂眸,看著那個俊顏蒼白,生死不明躺在手術台上的修長少年,心底淺淺掠過這個想法,沒什麼波動,始終冷靜沉穩的拿著那一把手術刀,進行手術。
在沉重的壓抑的手術室中,年輕醫生一身無菌手術服,戴著醫用口罩,遮住了清雋容顏,偶爾薄唇輕啟,聲線冷清內斂,格外清透好聽,冰雪般的透徹,無聲熄滅了所有的焦躁,令人心安信服。
莫約幾個小時的時間過去,
在手術結束之後,時清詞從手術室中走出去。
------題外話------
汣傷的萬賞加更
預告928107雙節钜惠,活動搶鮮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