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說話。”
就在時清詞走過去的那一刹那,
雪色領口忽地被一隻冷白纖長的手攥住,狠狠往旁邊甩去。
同時,
質感冰冰涼涼的東西抵在了脖頸處。
年輕醫生被壓在牆壁上,墨色碎發微微淩亂,金絲眼鏡搖晃了一瞬間,透過那星光反射出芒來,隱藏在鏡片下的狹長眼眸眯了眯,顯得深沉而瀲灩,仿佛浩瀚夜空般深不見底。
他領口被人扯住,歪了許些,露出來一截線條精致的鎖骨,修長脖頸被一把鋒利的匕首抵著,黛青色的血管顯得格外脆弱。
這樣子,依舊是一副清貴禁欲的氣質,很容易讓人產生想要摧毀的欲望。
染白就那樣將人抵在牆上,拿著一把冷冽的匕首,神情也是冷的。
她說“鑰匙給我。”
時清詞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女,忽然笑了。
原來是在這裡等著他。
她不可能就這樣妥協的。
她清楚,他明白。
這是他和她之間的一場博弈。
時清詞不慌不亂,也沒有掙脫的動作,隻是抽出一隻手來,按在了女孩拿刀的手上,清雅如玉的提醒,君子端方“拿刀危險。”
“我不感覺。”
像他們這樣的人。
身上怎麼可能不備上一把刀。
“生氣是嗎。”時清詞笑笑,從容而雅致,“好,你劃。”
染白冷冷看著他,“你逼我?”
時清詞一頓,唇畔笑意下意識的凝滯在那裡。
在那麼一瞬間,
染白並沒有任何遲疑猶豫的下了手,鋒利的刀刃劃破了肌膚表麵,泛起了一道血痕,往外冒著血珠。
血色蜿蜒在他白皙脖頸上,有種驚心動魄的死亡美感,蠱惑人心。
而時清詞沒有任何躲閃的舉動,任由著染白的動作。
如果染白想要他的命,
他也就這樣給了。
時清詞靠著牆,一聲不作,那張清雋容顏微微蒼白,眼瞳中是暈染極深的墨色。
染白看了他一眼,收回了鎖在青年脖頸處的手,將匕首收好。
也不找鑰匙了。
直接使用暴力方式開始破門。
時清詞靜靜看著那砸門的少女,弧度淺淺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薄唇幾次張合,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可最終一個字也沒有。
他所有意識都停留在麵前這個人以及那一句“你逼我”上,甚至在短時間內無法思考。
染白最終還是使用不正當手段砸開了門。
已是深秋了,很快步入冬季,天氣一天比一天冷,夜晚的冷風和深沉夜霧一瞬間襲來,又冷又黑。
而染白站在光與暗的交接點上,半邊身形陷入了黑暗中,神情看不真切。
她的身前是重重穿透的黑暗。
身後是明亮乾淨的光影。
而在那一瞬間,
她往前踏了一步。
下一秒,眼前一黑,
整個世界都陷入了黑暗混沌當中!
雙節钜惠猜單雙贏書幣,驚喜不止雙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