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那個在地下實驗室中被她打暈的中年男人。
染白微微歎了一口氣,眸光是和風細雪般的微涼,暫且放棄了扯開製服的想法。
柒昀看了看那完全被製服給遮擋住的少女,這才不溫不淡的側眸,瞥了一眼來者,語氣淡漠,很是壓迫“有事?”
“原來是柒長官你在這裡。”男人有些尷尬,畏懼於這位傳說中最高指揮官的氣場與手段,視線飄忽到柒昀身後的女孩身上,有些詫異的探究“不知這位……”
“我的人。”男人的話尚且還沒有說完,柒昀開了口,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冷酷矜貴,是掌控一切的風輕雲淡。
僅僅三個字。
攝人心魄。
男人心神一顫,匆匆看了一眼那個還披著柒昀製服的女孩,不敢再多看,連忙收回了目光,心底卻泛起了嘀咕。
據說這位指揮官冷淡無欲,不近女色,從未破律過。
可是現在……
竟然讓一個女孩披著自己的衣服。
本身就十分曖昧,
更何況做出這樣舉動的人還是柒昀。
簡直令人不可置信。
“抱歉,打擾道長官了……”男人乾咳了一聲,解釋道“隻是我們地下研究室闖進來一個人,偽裝成我們實驗室的科研人員,不知道長官您可曾發現過什麼異常?”
“不曾。”柒昀回答的乾脆利落,言簡意賅。
冷淡之意十分明顯。
“那沒事了。”男人也不敢多待,隻是點了點頭,“長官你……繼續。”
說完之後,趕緊走了出去,把門關好。
染白一直安安靜靜,默不作聲地聽著這樣的對話,直到結束以後。
她指尖還捏著外衣一角,剛剛想要掀開製服,卻沒想到柒昀先了一步。
青年停在了她的麵前,淡香入懷宛若皎皎皓月,蓋在腦袋上的製服被猝不及防的掀開,衣擺翩飛間青年如畫眉目映入眼簾。
那雙冰藍眼瞳驚豔眾生。
染白停頓了一瞬間,唇畔很快浮現出一絲笑意“謝謝。”
柒昀單手拿著外衣,波瀾不驚的道“不必。”
他平靜的將軍裝披在身上穿好,並沒有係扣,撐起的雙肩肩線冷硬而漂亮。
“跟我走。”
染白看了柒昀一眼,嗯了一聲。
柒昀往外走去,地下實驗室中似乎是被驚動了,來回走過的人明顯多了起來。
他和染白並肩走著。
剛剛走過一個轉角,沿著走廊向前走去,迎麵可以看得到自遠處而來的身影。
“抱歉。”柒昀隻是說了這樣一句,聲線微微壓低,清絕中挾裹著幾分低的磁性,好聽的要了命。
染白微微挑了挑眉梢,尚且還沒來得及說話。
青年骨節分明修長的手指攬過了女孩單薄的肩,將人往自己的方向靠攏,隨後不動神色的按住女孩的腦袋,壓向自己的胸膛,製服隱沒住她半張臉,與旁人擦肩而過,正好遮擋住了染白的容顏。
染白完全是被柒昀帶著走的,那樣淡然的韻律,此刻卻不是她關注的對象。
突然的舉動和毫無預兆的貼近,她撞上青年冷硬精致的胸膛,纖薄柔軟的唇瓣猝不及防的印在上麵,落下了一個輕吻。
為了保持步伐的平衡性,另一隻手下意識的抱住長官的腰。
隻隔了一層薄薄的襯衣衣料,甚至可以感受得到指尖下的腰部線條漂亮而有力,腹肌薄而飽滿。
分明是冰涼的體溫,卻無端透出熾熱溫度。
全身都被那樣乾淨清冽的淡香鋪天蓋地的籠罩著,無聲勾人心魄又極具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