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琪愣了愣。
過來?
是對他說?
他下意識地看向少女。
但是染白根本沒有理會花琪,她轉眸,那雙狹長多情的桃花眼盯著遠處一抹乾淨雪色。
少年修長身形,清透雅致。
錦堯的目光在半空中和染白撞上。
他眸中深處染上殷紅血色,醞釀翻滾著所有陰暗,戾氣橫生,仿佛暗無天日的深淵中最見不得光的黑暗。
在同公主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
飛快收斂的乾乾淨淨,隻留下漆黑平靜的深邃,甚至那雙眼睛還顯得極為乖巧。
兩人目光相織,錦堯聽到公主的那句話。
奇跡般的撫平了心底所有掀起的見不得光的黑暗暴虐,滿身戾氣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似是被那一束光燙傷,心甘情願的隱匿。
他彎了下纖薄柔軟的唇瓣,是乾淨漂亮的弧度,暗藏所有偏執病態。
一步步向公主走了過去。
花琪在看到那雪衣少年時,怔了一下,微不可察的擰了下眉。
殿下和錦堯是怎麼牽扯到一起的?
不是說這位少年琴師向來孤高疏冷嗎?
嗬。
花琪心中微微冷笑,眼看著雪衣少年同他擦肩而過,而在那一瞬間,錦堯微微側眸,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平平靜靜的看了花琪一眼。
僅僅一眼。
隨後,
安靜淡泊的站在染白麵前,輕聲喚,那乾淨清冽的聲音縈繞出幾分繾綣“殿下。”
“上車。”染白扔下了兩個字,轉身回了馬車。
錦堯的目光始終追隨著公主,眸光微微暗沉,病態的愉悅仿佛絢爛煙花般在理智中炸開,暗燃熾熱。
花琪站在原地,
良久沒有反應。
直到看著少年琴師上了馬車,再也看不到那淡雅身影。
錯覺嗎?
剛剛那一眼,花琪在恍惚之間似是看到深不見底的深淵,所有戾氣惡意如深海般壓來,竟令人毛骨悚然,背脊緩慢爬上寒意。
可明明錦堯在人前淡泊清冷的很。
不。
——不可能是錯覺!
花琪臉色沉了下來,擰著眉心,眼中陰霾一閃而逝。
這個錦堯,
不簡單。
絕對沒有表麵那麼無害。
“宿主主你怎麼啦!!”團子一聲尖叫,“剛剛那麼好的勾引機會,宿主你竟然不衝上去!”
“……閉嘴。”花琪對團子已經不抱有任何希望,除了給他添亂,完全沒有任何作用。
團子委屈屈,“宿主你不要慫,一定要勾引反派。反派反派反派!”
花琪“……”
他深呼吸一口氣,保證自己不要和團子生氣。
本來想要借著這一次機會在寧白麵前刷一波好感度,沒想到竟然出來一個錦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