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這樣一個男人信仰她,多讓人渴望的事情。
可偏偏每一次溫皓卿都不為所動,溫和中顯儘疏離。
宋榆抿了抿唇。
看向場館中央的身影。
眼神暗了一瞬間。
染白一走進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台上的年輕男人。
“……”
這種巧合程度,染白有點服氣。
“宿主!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封落嘿嘿一笑,“這回你看到白蓮花體質的好處了吧?”
這可是係統自帶的效應。
“宿主你放心,就算是你走到天涯海角,體質的幸運機製也會遇到攻略目標!”
染白“我可真謝謝你。”
封落雖然感覺染白的語氣有點怪怪的,但是它還是沒有多想,“不客氣!”
“……”
溫皓卿不知何時睜開了眼,顯然也看到了染白。
在女孩抬眸的那一瞬間。
兩人的視線短暫交彙。
他一雙桃花眸中古井無波,一如既往的溫和笑意,似醉非醉含情意,就那麼輕輕淡淡的看著她,像是看著再平常不過的試鏡者。
“跳誅仙台。”計然坐在那裡,眸也不抬一下的低聲吐字,墨色碎發打落下來,那張深邃的臉足以在娛樂圈出道,纖長睫毛垂落下的陰影落在瞳孔中,泛起晦暗細碎的陰影,音質清泠如冰石“隻要眼神。”
扶傾令的開始。
仙界覆滅,叛徒聯合魔君一舉攻進,到處哀鴻遍野,生靈塗炭。
仙界遭遇此劫,完全是因為他們世代千年守護的寶物,名為血乾。
是上古八荒時的一把邪劍,當時曾被魔界第一位魔神執掌,斬殺無數,飲血為生。
後來被仙界聯合眾界一同封印。
仙王在臨死前,將血乾交給了扶傾。
扶傾親眼目睹了仙界子民乃至自己血親的死亡,卻無能為力。
最終被敵人逼向誅仙台,令其教出血乾。
扶傾在絕境下,竟以一己之力驅動血乾,在誅仙台前拚死一搏。
最後為了不落入魔界手中,直接帶著血乾,一同跳下誅仙台,抱著魂飛魄散的目的。
強烈的情緒衝擊。
如此開場。
這個角色確實難以駕馭,因此更需要演技。
不然計然也不會到現在,一個滿意的人選都沒有。
他隻需要一個眼神來證明,眼中有天地的故事。
染白調整了下情緒,一個瞬息間,將自己完全帶入屬於扶傾的命運中。
女孩站在中央,慢慢睜開眼來。
她站的筆直,背脊沒有絲毫彎曲,即使身處絕境,生死劫難,依舊是屬於仙界的傲骨。
沒有淒絕慘烈的場景來襯托,沒有千軍萬馬圍堵她的絕境,四周寂靜無聲,什麼都沒有。
隻是在她睜開眼的瞬間,那雙漆黑到深不見底的眼眸,所迸發出的情緒,攝人心魄。
隻要一眼,就能將人吸進去。
她眼眶刺激的發紅,卻一滴淚也不曾落下,眼中也像是染了血,透著驚人的、毀天滅地的悲哀恨意,可卻又恍惚間死寂的過分,似是萬念俱滅,燃燒殆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