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沫的戒指,從許儘房間找到。
許儘是李教授的學生,從s市來到基地的,他們對許儘不太熟,印象也模模糊糊,根本想不起來許儘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許儘麵不改色,殷紅薄唇流轉著笑意,麵對著眾人的目光,吊兒郎當的道“看來,我不得不說了……”
趙沫看到許儘開口的一瞬間,心底不好的預感達到了頂峰。
她本意隻是想將計就計除掉池白,可是事態的發展越來越不受控製,她還記著之前許儘說她推池白的事情,根本沒什麼交集。
戒指不是她放到許儘房間的,那是誰?
“戒指是趙沫給我的。”許儘坦蕩道。
“趙沫把戒指給你做什麼?”孟岩駿狐疑。
“因為我是李教授的學生啊,可以申請進入研究所。”許儘翹著二郎腿,笑盈盈“由我把戒指放到池博士的實驗室,是最簡單的了。”
“你是說……趙沫利用你?”蘇韻滿臉複雜。
“畢竟我隻是個初來乍到的小可憐,被雙係異能者威脅能怎麼辦……況且我要是不同意,還能不能活著都沒的說。”
染白側眸看了許儘一眼。
——完了。
這是趙沫心中唯一的念頭。
“他在胡說!”趙沫氣的渾身顫抖,“我根本就沒來找過他。”
“你還想說多少謊話?”孟岩駿眸光犀利。
一盆冷水迎頭潑了下來,冰的趙沫牙齒都在打顫。
算是體會到什麼是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池白?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是沒有把戒指放到實驗室,為什麼?”蘇韻追問。
“池博士怎麼說也是我的學妹,我作為一個學長,能做出這種事情嗎?”許儘看向染白,眼瞳邪氣,慢慢道“即使被威脅,學長也不能傷了學妹的心。”
“這戒指我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東西,瞧你們看起來都挺稀罕的,趙沫給了我戒指,我表麵答應了下來,想要息事寧人,誰知道某人作繭自縛,自取滅亡。”
這個某人是誰,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
事情到現在已經明了。
趙沫找不出理由反駁,也沒有人信。
她清清楚楚意識到自己是被人徹底算計。
蘇韻還在堅持必須要讓趙沫付出代價。
孟岩駿不知道在想什麼,沉思許久。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池白?”孟岩駿皺著眉,暫時沒有回應蘇韻的話,看向趙沫“難道就因為池博士在s市訓了你一頓?”
趙沫緊抿著唇。
喪屍潮的事,她說了也不會有人信,隻能暫且忍下,順著孟岩駿的話說,將事情歸結為小打小鬨,無心之過。
“孟隊!”蘇韻氣急敗壞。
“這個戒指空間,本來也是蘇韻的,君子不奪人所好,戒指自然也應該物歸原主。”孟岩駿笑著道。
蘇韻一時間頓住。
孟岩駿竟然願意把戒指還給她。
可她收了,按照孟岩駿的意思,就不能再追究這件事情。
孟岩駿是基地首領,有自己的思量,趙沫是不可多得的雙係異能者,留下來還可以牽製池白,蘇韻身負靈寵,戒指空間給誰心裡都不平衡,唯獨還給蘇韻沒人會在明麵上有意見。
蘇韻沉默半晌,點了點頭,眸光閃爍,從孟岩駿手中接過了空間戒指,低頭時,紅唇勾起森寒弧度,惡意凜然。
戒指她要,趙沫的命。
她也要。
“趙沫,跟池博士道歉。”孟岩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