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想走?小子你沒打聽清楚這宜州是誰的地盤吧,我羅武可不是那麼好懷疑的,給我留下”羅武看見餘弈之就要繞過他了眼睛一瞪雙手微曲成爪一把抓向他的咽喉要害。
餘弈之微微一驚,但是手下並不遲疑以指代劍駢指點向羅武的臂膀。
“哼,居然還是個練家子,讓你嘗嘗我羅家穿花掌的厲害”羅武見狀收爪成掌使出家傳穿花掌,雙掌上下翻飛,勁氣罩住了餘弈之周身十八處大穴。“來的好”餘弈之大喝一聲扔掉手中的韁繩雙指成劍劃出一道劍氣飛身而起以點破麵刺開了穿花掌的勁氣直奔羅武門麵。
羅武招式被破急忙一個鷂子翻身避開了這一劍指落地有些不穩,還未站定隻見的餘弈之欺進身前劍指已經快要點到羅武心口,眼見他就快要被一指穿心,突地整個人的身體矮了一截,這淩厲的一指點在了羅武的肩膀上嗞的一聲血濺四周晃的人有些眼花。
“啊啊啊,你想殺我?”羅武右手壓住傷口連連後退大口喘氣睜大眼睛有點不可思議的問道。
“哼,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償還”餘弈之收指而立雙眼似乎要射出閃電將羅武看個通透。羅武怕了,心生懼意,唇色發白顫抖的說道“我可是羅家二少爺,你不能殺我,你殺了我天涯海角我羅家必不放過你。”
“不放過我?”餘弈之眼睛微咪“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說著雙指朝羅武的額頭上點去,看著勁道是要取齊性命。
“咯咯你這指要是點了下去,隻怕今日說不得你也要與他陪葬”就在這時一聲婉轉如媚的聲音似黃鶯出穀般響起。
“若下句還是這等廢話,必殺之”餘弈之並不回頭雙指頓在羅武額頭不足一寸之處,渾身氣勁籠罩著羅武令他動彈不得,聲音寒的瘮人。
“好,吾乃羅家家主,若你放開吾兒,我羅家不計較你今日所為並奉你為上賓。”一聲金鐵交鳴,渾厚有力的生硬接下了他的話。
餘弈之聽到這話並未收指,似是在思考些什麼、
“咯咯,這位小哥兒,我父親當著鶴前輩的麵兒保證的事情肯定是算數的。”那聲似狐媚又如黃鶯的聲音再次響起。
餘弈之忽的屏氣收指,左手負於背後,右手攏進袖袍中橫在胸前,如一把將要出鞘的寶劍眼神如電看著來人。
霍好一個少年郎。哪位自稱羅家家主的中年人打量了一番餘弈之又看了看嚇得魂飛魄散麵色煞白咬著嘴唇一副快哭出來的羅武無奈的搖了搖頭“還不把二少爺扶過來?”他指使著幾個家仆。
餘弈之這才看清,不知何時宜州城口一字排開了一大群人,最前頭站著一位老者和一位中年人,左首當其衝的老者雖其貌不揚,但觀其精氣神缺氣衝霄漢。“高手,此人內家功力已臻化境,不可力敵”。餘弈之暗道,反觀哪位中年人,手掌寬大,身形瘦高,站在城口如一顆勁鬆,臉上不怒自威正在察看羅武的傷勢。
“好淩厲的劍氣,少年人好狠的手段啊,看來我羅家還是立威不夠啊”那中年人看著羅武的傷口眼皮跳了跳滿是怒氣的揮了揮手讓人把羅武帶了下去立身望著正全神戒備的餘弈之咬牙切齒的說道。
“哈哈哈,羅通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家二少爺的脾氣,隻怕這事兒也怪不得這位小夥子,我看小武子養幾天也就好了,權當買了個教訓也是該扭扭他的脾性了,要是在出一個能跟丫頭一樣的惹事精,我看“那老者哈哈一笑,中氣十足的笑道。那個被老者名喚羅通的中年人聽到這話回頭狠狠的瞪了站在他身後戴著麵紗的年輕女子一眼。
”餘弈之聽到老者這番話微微鬆了一口氣抱拳道“羅家主請了,此事卻是令公子行事太過霸道,我也是迫不得已自衛而已,望家主大人海涵”
“哼,海涵算不上,今日若不是鶴老前輩在此,說不得我必請你去羅家做客幾日”羅通聽到這話冷哼一聲,做客二字咬的尤為沉重。
“好了,羅通我對這小夥子喜歡的緊啊,小夥子我觀你年不過十八卻有這般劍氣修為,說說你的師承家世,我要看看是哪位老朋友教出這樣的少年英才,若是與我鶴衝霄有舊我也不妨拜訪一下。”鶴衝霄大手一揮,撫著山羊胡子向著餘弈之問道。
“原來是鶴老前輩,前輩繆讚,晚輩剛從山野裡走出,師傅乃是山裡一修道散修不足而論。倒是老前輩的大名如雷貫耳,晚輩便是在山野中也聞得其鼎鼎大名。”餘弈之這才放下全身戒備拱手而立,拍了一記馬屁。
鶴衝霄聽到這話撚著胡子似是很是受用的哈哈一笑道“小夥子,你這馬屁拍的老夫很是舒服啊,今日老夫本約了幾位夫子品茶卻被羅府大丫頭的瑣事耽擱了些許時間,十五日後宜州有一場文武招賢大會來的都是年歲不過二十的青年才俊此會正在羅府舉行,老夫倒是也會到此,若小友有興趣就來參加吧”
“承蒙前輩看得起,在下屆時一定前往”餘弈之再次抱拳躬身答道。
“好那老夫到時看你表現了。鶴衝霄聽得他的回答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轉身給了羅通身後的女子一個爆栗“丫頭,下次在惹事你看老夫與你幫也不幫,羅通管好你家丫頭老夫去也”他囑咐玩便龍行虎步的向東而去。
待得鶴衝霄遠去,那位戴麵紗的女子才哎喲一聲叫了出來她揉了揉腦袋嘟囔道“師傅也真是的,一點小事敲的人家生疼”
“一點小事?”羅通聽著女子嘴裡不清不楚的嘟囔差點沒控製住自己的脾氣正準備抬手教訓下她,手還未落看著遠處圍過來越來越多的人不得已收手甩了甩袖子火大的轉身向城內走去,嘴裡喝道“回家在收拾你”
略略略,女子衝著羅通的背影吐了幾下舌頭,回頭看著正準備牽馬的餘弈之清聲喊道“喂,那小子今晚城裡有大戲看哦,就在我羅府門口一定要來哦”喊完回頭跟了上去進城了那麵紗下的笑容很是狡黠,如同一隻小狐狸。
餘弈之聽到喊聲愣了一下,喃喃自語道“大戲?不錯啊,隻是在羅府門口?唔,反正也要進城晚上也無甚消遣,若是真的看看也無妨”說著牽著馬繼續東張西望的進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