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雲剛一回來就發覺了,香茗不太高興。雖說伺候的依然無微不至,可那小嘴一天到晚撅的都能掛油壺了。
嚼著硬邦邦又不怎麼甜的蜜瓜,白小雲不由皺了皺眉頭。頗為無奈的對香茗開口說道
“你這丫頭到底生的哪門子氣呢?”
“沒什麼,就怕以後幫不上少爺的忙”
香茗嘴上說著沒什麼,臉上卻寫滿了委屈。
白小雲挑了挑眉頭,他算是明白了。香茗這是在吃小嬋的醋呢。這次給小嬋尋來了異雷種,她卻是什麼都沒有。
白小雲不由痛苦的揉了揉額頭,開口說道
“香茗,你一個單水靈根跟著湊什麼熱鬨?帶你去你還不被電成篩子?這次就不是你的機緣。等少爺放出風去,找到冥泉,第一個帶你去!”
香茗聞言這才露出一絲微笑,乖巧的點了點頭應了一句。繼續在旁伺候著了。她現在的修為還是太弱,最起碼得到金丹巔峰才能考慮那些事情。
現在整個的戰局依舊對大封王朝有利,畢竟實力差距在這擺著,再加上白小雲數年的布局謀劃。雖說中間出了些岔子,可最終也是完美解決掉了。
所以漠國的失敗,基本上隻是時間問題,白小雲也就懶得多做關注。
他現在更在意的是化形丹!
如果要實現他那個恐怖的想法,這隻是第一步!
而能逼迫天禦九龍宗交出來,那基本隻有滅宗之危了。對白小雲來說不太現實。
哪怕他開啟九重雷劫的三秒真男人上山威脅,恐怕對方也有辦法弄死他。
一流宗門基本都屹立數萬年,底蘊之深,根本就不是他能想象的。
而要讓白小雲花幾百年去籌算,也不一定滅不了他們。可白小雲等不起,到那時,一切都已經晚了。
當時他跟白家老祖說的話並不完全是開玩笑,若是他娶了蕭仙兒能換來化形丹,他還真願意這麼做。可惜這也是不太可能的。
一切,仿若又進入了死胡同,不由讓白小雲極為的傷神。
十日後
中軍大帳
白小雲依舊四仰八叉的躺在太師椅上,一條腿搭在椅子把上,頭歪在圈圍上,整個人跟一灘爛泥似的。
要說這太師椅坐的是真難受!白小雲曾無數次建議,大家隨便一點嘛,都席地而坐,上麵鋪著墊子和皮草。想坐就坐,想躺則躺,這多平易近人啊。
可沒想到,此言一出,那老不死的監軍太監便操著公鴨嗓子嚷了起來
“我堂堂禮儀之邦,怎可學蠻荒野種的做派!大都督,您若是一意孤行,老奴就撞死在這軍帳之前!”
這句話說出來可把白小雲樂壞了,當即讓人在校場立了一根兩人合抱的大木樁子,外麵還包著鐵皮的那種。
這玩意是用來攻堅衝陣的,橫著倒下來一頭尖,對著城門兩下子就能給衝碎。可謂堅固異常。
白小雲神色鄭重,對著監軍太監比劃了一個請開始表演的手勢。
對方見狀卻是氣的臉都白了,也不提這茬。扯著尖銳的嗓子就開始在白小雲耳邊叨叨仁義禮智信。從宮禮篇講到臣禮篇,洋洋灑灑一兩個時辰,愣是連口水都沒喝。
白小雲耳膜都快讓他給說漏了,行吧,就這麼著吧,就算買他會清淨得了。
能讓白小雲屈服的人不多,這老太監算是一號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