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聶“請指教。”
“腐儒一味致君堯舜,輕謾律法,誤國害民。”
“凶俠仗劍謀私欲,義俠以劍救世人,兩位鬼穀高人都是劍中聖手,亦是仗劍救世的義俠。”
房門推開,外麵的討論,引來了政哥的關注,索性走了過來,細細傾聽。
韓非拱手見禮,“尚公子身為執劍人,可讚同韓非適才的言論?”
“九公子所言,句句真知灼見,無怪科寫下《五蠹》這樣驚世之作。”
看見政哥在吹捧讚賞韓非時鄭重的表情,韓經猜出來他還有下文。
“隻是,不湊巧的是,我還讀過先生的《孤憤》篇,亦感同深受。”
政哥緩步而行,“韓國於野有百越亂黨等興風作浪,於朝中而言,君主昏懦,權臣鷹視狼顧,先生身在韓國,內不能除奸安民,外不能退犯境這兵。”
走到韓非麵前負手站定,“十日之期轉眼即逝,先生的麻煩就要來了。”
“先生已是計窮於朝野而受困於內外的局麵,先生豈不自知?”
韓非點頭表示認同。
“說到韓國困局,多半還是受到秦國的牽連,更準確得說,是尚公子你的到來,引發了某些人的動作。”
政哥不置可否,“提前破案割取大秦之土是沒有可能了,內外的壓力都在先生一人肩上,最終,恐怕逃不過壯誌難酬的下場。”
“秋水時至,百川灌河,河伯以天下這美為儘在己,及至北海,方知聞道百,以為莫己若之非。”
“先生不如隨我入鹹陽,那裡廣闊的天地才是先生展現理想抱負的地方。”
“何必要拘泥於區區一韓國!”
韓經這才明白,這還是政哥不放棄,繼續招攬的伎倆。
“尚公子,不如我們做場交易如何?”
韓經的從旁發聲,將場上眾人眼光吸引了過來。
“籌碼呢?”
嬴政不點頭也不說反對,輕聲反問道。
“追根溯源,此事因你而起。”
韓經麵對祖龍的懾人目光,選擇了直接麵對。
“你幫韓國度過此難,換取我的兩不相幫。”
嬴政氣極反笑,所謂的經世之才原來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失心瘋漢。
“李斯已經見過尚公子了吧?”
韓經隻當沒察覺到他的戲謔,“那麼,他應該已經將呂不韋交給我的密信內容告訴你了。”
“你身邊雖有蓋先生這樣的劍術大家相護,但你自鹹陽入新鄭,無異於龍困淺灘。”
“韓經雖然不才,出手相助,必定是天高地闊,龍遊四海,可反過來嘛”
韓經隻是拖了拖音調,也沒賣關子,“龍戰於野,其血玄黃,有人習得屠龍術,血薦軒轅之事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雖然沒有高聲嗬罵,但政哥不自覺捏起來的拳頭,足以表明一切。
蓋聶乾的雖然是貼身侍衛的活,但自矜鬼穀傳人的身份,並沒有像其他侍從小廝那樣,扯著尖銳的嗓子替主子張目。
看著蓋聶皺眉的樣子,韓經暗暗搖頭,不要想著跟“領導”做朋友,鬼穀傳人的身份對他來說,不值一提。
獨夫之心,冷酷無情,他的眼裡沒有朋友,隻看你用起來是否順手。
蓋聶明明已經選擇了這條路,還是放不下身段,這樣怎麼可能實現大誌理想了!
但凡舔得舒適一點,除掉呂不韋後,羅網也輪不到趙高執掌,至少不會是趙高一人獨大。
看來,鬼穀一脈到這一代,就算是徹底斷絕了。
“在加上八玲瓏!”
從窗外跳進來一人,穿廊而至,為籌碼加上了一注。
“我們幫你解決八玲瓏殺手團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