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已經看出這個日常侍候在身邊的近臣身上種種不妥之處來。
此人還是趙高安排推薦過來的,一向也表現得極為妥貼,在趙高忙於政務的時候,將自己一應飲食起居聲樂玩物操持得極為順心意。
而如今他以這番口吻同自己說話,如果他所說的一切都是實情,那就足以說明趙高蒙蔽聖聽的事實。
隻是不等他開口,內侍自燈光後麵走了出來,映照出來的麵容令胡亥是三魂皆冒,下意識的趴伏於地。
“父皇,兒臣錯了,兒”
先皇作古殯天已經快兩年了,胡亥初時隻是下意識的反應,不過少頃,就轉過彎來,站起身怒喝,“你到底是誰?”
“你再看看我是誰?”
說話間,此人再往前走了幾步,與胡亥對立。
胡亥不禁往後連退數步,不過轉瞬間,其人竟然又化為跟自己一般高矮胖瘦,如同鏡子中的倒影!
“我就是你呀”
不僅是相貌變得跟胡亥一模一樣,就連聲音也變了。
“你,你”
“來”
肩井穴中了一指,胡亥當下就委頓於地,緊接著感覺到外衣被人剝去,再就失去了意識。
他跟趙高學習大秦律令之時,對武學也有所涉及,身法也算得上靈動,個尋常宮中侍衛全然近身不得,哪曾想在此人麵前竟然連一招都沒走過。
翌日,趙高就驚喜的發現,宮中竟然發出了追究李由、馮劫作戰失利勾結叛軍的詔書,急忙加蓋印璽呈送出去。
一邊感歎身邊的人辦事得力,想要嘉獎一二,卻再也聯係不到當初的那名心腹,其人好像化為蝴蝶消失在花叢之中。
趙高雖然派出人手追查他失蹤的始末,但卻收效甚微,當此喪亂之際,可能其人的失蹤將永遠是個謎。
“麟兒已經順利就位,沿途關卡放秦使入內,等到詔書一宣讀,就是大漢逼降章邯之時!”
韓經重重的拍了拍桌案,顯得很是激動,之所以沒有著急發起對章邯的總攻,就是為了減少無謂的傷亡。
漢軍也好,秦軍也罷,都是寶貴的人力,韓經不想再看到無謂的流血。
畢竟章邯在曆史上是投降了項羽的,這說明他不是看不清形勢之人。
鹹陽派出了好幾撥使者,都是要鎖拿李由、馮劫二人論罪的,隻是章邯被漢軍重重圍困,如果不是漢軍有意放行,怎麼可能讓使者真的能摸進章邯大營。
朝堂之上,李斯與馮去疾也很被動,身為輔秦數十年的老臣,對於最近的風聲雨聲,他二人早就收到了線報,隻是這一番操作,讓二人怎麼也看不懂。
漢軍的使者已經派出,韓經在等待。
朝堂之上,李斯與馮去疾也很被動,身為輔秦數十年的老臣,對於最近的風聲雨聲,他二人早就收到了線報,隻是這一番操作,讓二人怎麼也看不懂。漢軍的使者已經派出,韓經在等待。
他們人早就收到了線報,隻是這一番操作,讓二人怎麼也看不懂。漢軍的使者已經派出,韓經在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