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法的世界!
整個文明廢墟充滿了異域風情。
到處都是由大石頭堆成的建築。
這些石頭上還刻著各種各樣的壁畫,大部分都是描寫文明生活的場景。
部分描述的是打獵,或者沐浴的場景,還有更多的是進行祭祀活動。
這些廢墟之間豎立著一根根青銅巨樹。
廢墟的最中央擺放著一個圓形的祭壇,形狀如金字塔,大約20多米高。
上麵擺放兩種物件。
一種是耳朵大眼睛長的奇怪青銅麵具,還有另一個長五尺的黃金權杖。
這兩樣東西比周玄原先得到的還要大一些,並且還要更精致,一看就知道這絕非凡物。
這兩樣東西靜靜地飄浮在祭壇之上,散發著萬丈金光,讓人睜不開雙眼。
眾人頭頂的天空一片純淨,天空中沒有太陽,隻有閃閃發光的麵具,以及神樹上的太陽神鳥共同發出光芒,給予這片區域帶來光明。
令人奇怪的是,周玄原本在潭水當中。
結果一晃眼就來到了這個世界,按道理他們頭上應該是水才對,現在看來卻又沒有。
看來這個世界有其特殊之處,還沒有被周玄等人發現。
整個世界看起來也不怎麼大,周玄打量周圍,大概看了一下,這座城市應該能容納一兩萬人左右。
在這個世界隻能算得上是好一點的郡府,但是對於生產力不發達的古代來說,這個城市已經算得上是超級大城市了。
看來到古蜀國文明確實名不虛傳。
從牆上的壁畫上來看,他們一切的生產活動都有一個長著螃蟹眼睛的人所控製。
不管是生產還是從中的壁畫,眾人的最中心最高處,必定是一個頭戴青銅麵具,長出螃蟹一般的眼睛,手拿黃金權杖的人所控製。
這個人應該類似於祭司或者國王,總而言之,深受眾人愛戴。
如果猜的不錯的話,那個家夥應該是這裡的國王,同時也是大祭司。
真的是一個神權和君權統一的國家。
國王相當於他們心中的神,如同古埃及的文明一般。
用神權進行統治,以人為神。
周玄大概看了一下周圍的壁畫,發現時間跨度很長,一個統治者幾乎跨越四五百年的時間。
蠶叢及魚鳧,中間還有一個柏齡。
這三個人總共加起來統治了1000多年的時間。
不過也隻有這三位統治者,他們每個人統治數百年,將整個古蜀國打造都是從鐵桶一般。
並且聞名的繁華程度還不輸於任何一個中原文明。
若不是最後因為大意,導致蜀道被開通,使得外敵進來,恐怕最後依然還是古蜀國的人統治。
進入城市廢墟當中,這裡最多的就是青銅器,這些青銅器大多華美精致,看來這個文明遺跡的青銅文明很發達。
許多用具上麵都雕刻著精美的花紋,與此同時還見到一些玉器,以及還沒有來得及腐爛的衣服。
圖案大多都很精美,並且充滿了異域風格。
真是令人想不到,在這中原地帶還有和西方有些類似的文明遺跡。
當然,這也並不代表這些東西就是西方傳過來的。
周玄發現這些東西的曆史都很悠久,應該在四五千年前,而且也不完全是由西方特色,同時也有一定的中原特色。
比如那些玉器,以及豬婆龍等等。
這個盆地再往西邊走,就是兩河流域以及恒河地帶。
這裡應該是遭受了天災,才導致整個城市滅亡。
而且這裡的文明程度肯定是最古老的,或許是因為災難的原因他們遷徙到了那兩個文明點也說不定。
眾人的目標是祭壇。
一路走來,青銅樹隨著微風而搖擺,發出叮當叮當的聲音。
上麵的太陽神鳥塑像仿佛活了過來一般,翡翠點綴的眼睛發出微微光芒。
正是這些金色光芒,照亮了整個地下空間。
不知何時,這些光芒已經彙聚成一片江河湖海,懸浮在天空之中。
越靠近祭壇,越能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在醞釀,仿佛一個魔物正在沉睡,即將蘇醒,吞噬整個世界。
哢嚓哢嚓……
此時,仿佛觸動了什麼機關,祭壇上的石頭緩緩打開。
一個黃金棺槨緩緩升起。
轟隆!
棺槨頓時四分五裂,棺材板狠狠砸在地上,濺起一地煙塵。
之中盤腿坐著一個栩栩如生的人。
這個人樣貌大概在四五十歲左右,古銅色的皮膚,沒有頭發,胡子雜亂無章,麵目滄桑。
此人赤著上半身,身上布滿了傷痕。
整個人盤腿而坐,雙手結著奇怪的手印,神態安詳。
看到這個人的一刹那,一股安靜祥和的力量充斥在周圍。
不過這個人明顯沒有呼吸,想必已經死亡多時。
光芒變成點點熒光,緩緩進入這個男子的身體當中。
這個男子明顯是一具屍體,隨著光芒的進入,整個人的臉色變得紅潤了起來,胸口處微微起伏,好像是在呼吸。
“這是?”天機山人驚訝。
這具屍體起碼有數百年的時間,雖然時間很是久遠,但比起這個遺跡就顯得歲數過小。
應該是後來才埋葬在這個文明遺跡當中。
難道在他們之前就已經有人發現了這個地方?
而且還把一個屍體埋了進來,這幫人到底想乾什麼?
周玄在這個實體身上嗅到了一個非常熟悉的氣息,這股氣息和苦行僧差不多。
但那種玄妙的意味卻比普通的苦行僧還要強。
難道這就是行知苦苦尋找的釋達多?
想到這裡,周玄溝通混沌。
當把這個人的樣貌傳到行知那邊時,行知驚呼出聲。
“是釋達多嗎?”周玄有些意外,難道這就找到了釋達多?這也太容易了吧。
“不是,是釋達多師傅的大弟子行苦,他怎麼在這?”行知驚訝道。
行苦是釋達多的大弟子,從天竺的時候就已經跟來。
一身修為十分深厚,對大道的理解不亞於釋達多,很多東西都是行知跟行苦學的,可以說是行知的師傅。
原本以為這個人已經超脫大道,沒想到已經死在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