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所做的這些,已經顯示出他的德行不差。
1玉蟾山。
行苦看完度人經之後,不禁感覺到有些驚訝。
“不知是何方神聖寫的這本經書?難道也是閣下寫的不成?”行苦說道。
這本書上的內容和苦行僧的有些類似,但是要更深刻更細致的多,裡麵所說的道理十分精妙,讓行苦大有感悟,有種豁然開朗之感。
度人經也講究度人,苦行僧也講究度人。
不過兩者的方向卻不相同。
苦行僧走的道路較為極端一些,對於個人心智要求比較嚴格,禁止享樂,要求人們割斷紅塵。
“不是,偶爾得來。”周玄否認。
他沒有那麼大的臉把人家的東西說成是自己的。
況且他也沒有這個本事寫出渡人經。
以後要是有人細問,就說是仙人所授,這個時代的人對於這些東西可謂是深信不疑。
“真想和這位賢者見一麵,或許這位賢者跟師傅有共同語言。”行苦感歎道。
“以後有機會找到這本書的作者,我可以引薦一番。”周玄說道。
這個時代沒有前世那種各個教派你死我活的關係。
要知道這個時代是蒙昧時代,相當於人類的孩童時期,各個教派都在開創時期,正是吸取外界營養的時候。
如同前世的百家爭鳴,雖然道路各有不同,對於其他教派的知識都有所借鑒,互相“抄襲”。
大家都沒有踏出關鍵的一步,甚至絕大多數都沒有地盤,所以也就沒有互相競爭的關係。
這也是周玄不避諱道家經典被人看的原因。
互相借鑒才能夠進步。
現在不是派係爭鬥的時候,當務之急就是把幽冥地府,六天故鬼給消滅。
接下來三天,周玄一直和行苦行知兩人談玄論道。
周玄驚訝於他們獨特的見解。
他們也驚訝於周玄的感悟,雙方互相補充,相互融合。
正如前世的佛道兩家一般。
其實發展到最後,都已經到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地步了。
若是較真起來,雙方的經典都有抄襲對方的部分,有些甚至隻是換了一個說法,但其實都是相通的。
周玄也大有啟發,為接下來的道路奠定了基礎。
所謂性命雙修,不僅僅在於肉身以及靈魂的修煉,更在於境界上的感悟,兩者缺一不可。
“以後有什麼打算?”行苦問道。
“潛心修煉吧,天師道一般沒有什麼事就交給彆人。”周玄略微思索,說道。
這也是他這段時間所考慮的結果。
以後就逐步放權,把世俗的事情交給其他人,如今這個龐然大物已經形成。
天師道的成果人人都能看到,現在已經有各州的流民瘋狂湧入,甚至都不用宣傳都自動有人依附。
以後這個怪物將會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波及四方。
所到之處,砸毀一切,重建秩序。
周玄的目標已經達到了,剩下的是細枝末節就交給其他人處理。
當務之急就是修煉。
畢竟這個世界還是屬於高能世界。
玩爭霸遊戲玩的再好,也比不過人家高手一個巴掌。
隻有自身實力強大了,才有空管其他的。
所以這段時間周玄基本上也不操心其他東西了。
反正有太上神霄法籙這個大殺器,不管手下人有何動作,隻要自己心念一動,立即將其打成凡人。
行苦點點頭,伸出手“給我菩提果。”
周玄將金色的果實放在行苦手掌上。
行苦緩緩走到金光頂的懸崖邊上。
朝陽初升,一粒金光灑在懸崖邊,將其襯托得猶如仙境一般,美輪美奐。
走到懸崖邊,行苦挖了一個坑,把菩提果埋在土裡麵。
哢嚓哢嚓!
泥土裂開,一道嫩芽從中生成,茁壯生長。
不一會兒,就變成一棵兩人合抱的大樹,樹蔭猶如華蓋。
枝頭長起了紅色的花朵。
微風吹過,落下幾片花葉。
行苦拈花一笑,他身披麻布,站在菩提樹下,頗有一種莫名的意味。
方圓十裡縈繞著一種禪意。
在這範圍之內的眾人心神不由得寧靜下來。
“天下無不散之宴席,臨走之前,幫你把菩提樹種下了,有緣再會,望道友得享大道,光照無邊無量無數世界。”
話音剛落,行苦消失不見,周玄掌心留下一片落葉。
“再會。”周玄望著遠方笑道。
這是一個真正的尋道人,不為外物所累。
“你師兄走了。”周玄看著天空中漂浮的金色圓球。
這個家夥就是行知,因為現在還是個嬰兒,所以隻能以這副模樣出現。
“應該去找師父去了。”行知深深歎息。
他也想跟隨師兄,但是現在剛剛輪回轉世,暫時沒有辦法,隻能以後再說了。
這次周玄提前七八年讓他蘇醒,你要好好把握這千載難逢的機會,爭取早日掙脫羈絆,研究四方。
周玄簡單的聊了一會兒,隨即轉身離開。
接下來也不是去閉關修煉,而是去找雲飛。
飛出玉蟾山,來到不遠處一座小城城外的一處茅廬。
雲飛這個人很有意思,不像其他人一樣研究在深山老林當中,反而比較喜歡這些田園生活。
“進來吧……”剛一走近,變成了雲飛的聲音。
周玄輕輕推開門,一個農戶打扮的男子蹲在院子當中,手中拿著刻刀,雕刻的手中一塊木頭,大概是個女子模樣。
旁邊還有好多這樣的雕刻,都是一個女人和一個孩子。
“這是閣下的妻兒?”周玄坐到雲飛對麵。
“是啊,可惜如今已經天人永隔。”雲飛放下手中的木雕,“我錯了。”
這段時間思考了許多。
維護暴君並不算是忠君,不能算是一個正直之人,應該像當初的無名一樣,選擇將其擊殺。
早日明白這一點,恐怕妻兒就不會死了。
“這次過來所為何事?”雲飛抬頭看著周玄。
“我想請你和我去個地方。”
“哪裡?”
“幽冥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