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嫡!
拓跋淳雅走了,這個彆人的家就剩下她一個人,現在穿著北境人他們穿的那種獸衣,就算走出去他們也發現不了她的真是身份。
把銀票和藥全都在身上放好,沒有聽拓跋淳雅的話“乖乖”在石屋裡等。反正現在她也醒了,閒著也也是閒著,倒不如多走動走動,也好透透氣。
掀開了獸皮做的簾子,一股濃烈的冰雪味道鋪麵而來。冰凍的冷空氣直撲人臉,凍人三尺,不過走著走著也就不冷了。
“這裡冰雪皚皚,也隻看到了雅兒家的一個小石屋子,而且萬裡看不見什麼其他的東西,更彆提活物。難怪說這裡的食物缺少。”回頭望不遠處的石頭屋子,好一會的自責,沒有食物對她來說也不是沒有經曆過,所以更加能感同身受。
這每走一步都留下一個深厚的腳印,深深淺淺,可想這裡冰寒地帶常年積雪,沒有陽光的照射,生活又這麼艱辛,他們一家人還將她救回來是頂著多大的決定。
這麼善良的人又怎麼會突然造反?
這背後一定有原因。
但現在她應該關心的好像不是這個問題,“這裡居然還有有一頭大白熊!去老子的,要不要這麼突然!”
那頭正在向她爬動四肢的龐然大物慢慢向她而來,光是個頭都有四個她那麼大,這麼個大塊頭,為今之計隻有——跑!
那白大塊頭好像已經把鎖定了目標,不管她往哪裡跑,它都把眼睛向她,那赤裸裸的眼神,好像在說食物,被我看上了還想跑?
沒錯,就是看獵物的眼神。
管不了為什麼這裡會有白熊,但是她絕對不能往來的路上跑,不能把熊帶回去摧毀彆人家。
越是跑,白熊就是越緊跟不舍,但它發現獵物離它越來越遠的時候,加大了步伐,邁開了熊腿,快速撲向葉璿。
“臥槽!”葉璿險險躲開白熊的爪子,抓了一把雪灑向白熊,麵對這麼大的塊頭,她不能來硬的,更何況身體現在才剛好,不適宜進行劇烈攻擊運動。
白熊卻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再次向她撲過來,好幾次隻能險些躲開,沒有那麼幸運的時候也會被白熊抓傷皮膚。
傷口暴露在寒冷的空氣下,總會有種冰寒刺骨的鑽心疼痛,但是她沒有把這些痛當回事。因為她發現,她的武功根本就使不出來,而且越進行躲避就花的力氣也越大,她的體能正在慢慢的消失。
很快她的力氣有些不支,麵對白熊的鍥而不舍,她手上的匕首也隻是淺淺的劃傷了白熊一道口子,被白熊重重的甩在地上。
朵朵鮮紅的梅花開在雪上,兩雙相互要撕碎對方的眸子狠狠的盯著對方。
“看來沒有摔死,卻要變成熊填肚子的食物,實在是太憋屈了。”抱著最後一搏的心態,注視著白熊走來的一舉一動,一抬掌一怒吼做好最後的打算。
就在她要把匕首刺向白熊的時候,白熊突然把頭朝後,怒聲一吼。
“憋熊,有本事來抓我啊!”拓跋淳雅手拉彈弓,一顆雪白的石子不痛不癢的打在白熊的頭上。
和拓跋淳雅一起的還有拓跋翼和拓跋玲,是之前來找拓跋淳雅的那兩個孩子。拓跋翼和拓跋淳雅一左一右前後拉弓打向白熊,拓跋玲在後麵,麵上還掛著一點點委屈的淚珠。
白熊很快就轉移了目標,葉璿也得救了。
“這小孩子怎麼這麼亂來。”雖然轉移了目標,但是還沒有她腰高的孩子對付一頭比他們大這麼多倍的厲害物,簡直是天方夜譚。
得到片刻的休息,讓她很驚訝的是兩個孩子對付白熊的敏捷身手,並不輸於任何一個青年男子,甚至比他們還略勝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