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顧天瑤想起了她和恩人見麵的那兩次,他也是穿著白衣的!
鈴兒又繼續說道:“而且在那次之後,又過了幾天,那日正好隻有我一人在集市看著檔口,他又出現了,給了我一錠金子,買下了我們家所有的雞蛋。”
顧天瑤越聽越難以置信,越來越覺得奇怪。她抿唇又問:“那你是怎麼確認他就是你所說的國王呢?興許,是你看錯了呢?”
“不會錯的!”鈴兒忽的大喊,很是激動,過了一會才平複下來,滿臉驕傲地說:“我小時候有幸見過國王一次。那是老國王去世了,他繼任的日子。”
“那天雖然人滿為患,整個寒水國的人民都擠到了廣場那裡,就為了看國王加冕。”
“我永遠都不會忘記,國王那日的樣子。他有著這天下間最澄澈的眼睛,而這蒙麵男子的雙眼就和國王一般,所以我不會看錯的。”
顧天瑤久久沒回話,她思緒複雜,久久不能平靜。
曾氏的出現打破了安靜,顧天瑤得以回房冷靜。
進房前,鈴兒拉住她輕聲說:“顧紫姐姐,我剛同你說的話都是真的,不過你可彆讓第三人知道哦。”
顧天瑤自然不會與旁人說,隻是她不懂,不懂寒覺非為何這麼做。是純粹同情曾氏母女,同情他的子民而去幫助,還是
因為自己。
顧天瑤突然覺得餘一說的沒錯,她真是一個厚臉皮的女人啊。明明沒見過多少次麵,甚至對方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自己卻自作多情地總覺得對方也對自己有意。
嗬,真是可笑。
人家可是國王阿,怎會對你這麼一位普通女子留情呢?
顧天瑤越想越煩燥不開心,將被子一掀躺下,不思不想閉眼睡覺。
三日的回家之旅很短暫卻開心。臨彆之日依然如期而至,三人依依不舍地又抱在一起,久久無法分開。
顧天瑤閉眼將眼淚收了回去,擠出微笑向曾氏母女兩告彆後,背起了行囊獨自回到了門派。
寒一凡見顧天瑤自己回來了很是驚訝,他迎上去問道:“怎麼不叫我去接你呢?你就這麼走回來不累嗎?”
顧天瑤抬眼直視著寒一凡,忽的卸下肩上的背囊,如釋重負般長舒了口氣:“現在是感覺到有點累了。”說著擦了擦額頭的汗,嗬嗬笑了起來。
寒一凡的眼神有擔憂又有著詫異。他取過顧天瑤的背囊,和她一同前往蔣濤所住的院子。路上,他忍不住問顧天瑤是怎麼回來的。
顧天瑤笑答:“自然是走回來的呀,師兄你知道我不會飛的呀。”
“走回來理應明日才到阿”
兩人都停下了腳步,四目相對。
顧天瑤摸了摸腦袋,此時也察覺出了自己的不同,她抿唇又答:“除了走路,我還小跑了一會。跑累了就走,走久了就跑,不知不覺間便已到達我派所立之處了”說著說著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
寒一凡沉思了一會,驚喜開口道:“興許是師妹你之前努力練武打下了好基礎的功勞,所以獨自回來不用太多時間也不會覺得很累。”
顧天瑤聽後也很高興,二人這才笑嘻嘻地繼續朝蔣濤房子前廳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