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泠然這才福了福身,轉身站在門口,背對著她們。
雲君知道這已經是極限,想著太後的話,便也沒有計較。
瞧著慕容安開口道“太後容我在宮中養好傷,等傷好之後,便送我出宮。而我則是要替她除掉國夫人。”
說著話中帶著幾分冷意,連著麵上的神色也都跟著冷了下來。
慕容安聽陳鐘彥說了這些事情,自也是明白雲君和國夫人之間的恩怨。
沒吭聲,隻問道“那陳禦呢?皇上怎麼說。”
聞言雲君皺眉,當時太後說話之時擔心皇上執意要立她為後,根本不給李明德說話的機會便將此事定下,甚至還將她強行露在永寧宮,為的就是不讓李明德在這段時間與她再有彆的接觸。導致她根本沒有機會去尋李明德問陳禦的事情,現在聽著慕容安開口不由皺眉。”
想了想冷著臉道“我去尋李明德問清楚。”
慕容安聞言即便此刻很是擔心雲君的身子,卻也顧不得那麼多,若是晚了隻怕陳禦有性命之憂。
隻能囑咐雲君小心身子,瞧著她和泠然離開。
雖說不得太後吩咐,要想在永寧宮行走那可是要殺頭的。
但因為有泠然跟著,便像是得了一塊腰牌一般。
侍衛禁軍見著泠然問都沒問。
聽聞皇上在禦書房,泠然麵上的神色沉了沉,小聲叮囑“雲大小姐莫要忘了太後交代的話。”
雲君聞言聲音清冷“多謝姑姑提醒,雲君曉得。”
說著直接去了禦書房。
守在門口的小太監見著雲君愣了愣,等瞧著泠然想起來,聽聞皇上帶回來一個女子,想來應該是她了。
趕緊進去稟報。
李明德聽聞雲君過來尋自己,當即笑著站起身來。
吩咐喜公公將字收起來。
轉身從書案後麵走出來。
看著雲君進來,麵露喜色“你怎麼來了?”
聞言雲君恭敬見禮,隨後起身“自是來請皇上兌現承諾,我答應了皇上的要求,也請皇上兌現自己的承諾。”
聞言李明德眼中的神色頓時冷了下來,看著雲君道“你難道見朕隻為了陳禦,或者說隻有為了陳禦,你才會來見朕。”
“皇上應該明白,她是雲君的表哥,眼下身負重傷,雲君自是心急如焚。皇上已後位相逼,才肯放了陳禦。我答應了,現如今是太後決定的這一切,雖說可能不如皇上的意思,但我該做的都做了。皇上是否也該兌現您的承諾,皇上彆忘了,這從頭至尾都是皇上在威脅與我。”雲君說著聲音清冷。
頓時叫李明德心中生了恍惚,感覺她雖然站在自己的麵前,卻遙遠的不可觸及。
心微微的沉了沉,眼中複雜的神色閃過,好半晌這才看著雲君。
“眼下並未行冊封大禮,你並未真的成了朕的人。”
雲君聞言看了眼泠然“並非是我不願,皇上該是清楚。”
“可朕也不能這般放了陳禦,並非是朕不相信你,而是你實在叫人放心不下。”
一絲緊張在李明德眼中閃過,麵上也滿是不安。
雲君瞧著,輕聲道“雲君也並非是要皇上眼下放了陳禦,隻是想讓皇上派人去替表哥治傷,若他傷勢嚴重,我怎能安心養傷。”
知道雲君這是絕對不能退讓了。
若是自己當真不肯退步的話,隻怕會將她逼上絕路,李明德沉默了一會,隻得點頭。
“好朕答應你。”說著吩咐疏風,帶著禦醫去牢中。
聞言雲君冷聲開口“我要親眼見到才能放心。”
李明德聞言卻是皺眉“你甚至虛弱,天牢之中關的都是死囚犯,不適合你。”
“那皇上除非將陳禦放出來,若不然我怎知道他如何了。”雲君聞言態度堅決。
就看著李明德麵上的神色變幻,眼神都帶著幾分隱晦。
似是有什麼事瞞著她一樣,見著雲君緊盯著自己。
麵上的神色越發的凝重,最後直接吩咐疏風將陳禦帶進宮,關在冷宮旁的翠微苑。
看著李明德寧願將陳禦提出來,不肯叫自己進天牢,雲君他定是有什麼事情不想叫自己知道。
天牢之中有什麼秘密。
可是眼下不是關心這些的時候,她現在要做的事情,一是養好傷報仇。
二就是救出陳禦,至於天牢之中到底藏著什麼,卻不是她能左右的。
見著目的達成,雲君福身謝過李明德,便要退下。
卻是被李明德抓著手腕“你難道對朕就沒有彆的話要說了麼?”
聞言雲君轉過身,對上李明德的雙眸“皇上希望我說什麼?謝皇上的救命之恩,還是謝皇上要立我為後?”
聞言李明德鬆開了手,無論是哪點都是自己在逼她做她不願意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