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我外公這個人一高興就喜歡喝酒,今晚真是難為你了。”
陸心舞見外公走了之後,臉上滿是歉意地向秦風說道。
秦風打了一聲飽嗝,喝酒對他來說現在都是小意思。
隨即聳了聳肩道:“沒什麼的,我看得出來,你的外公為人熱情,酒量的確可以,老人家高興就好。”
陸心舞聞言,這才稍稍地放下心來。
隨即忽地想到剛才外公提到兩人的事情,臉色一紅小聲說道:“剛才我外公說的那些話,還望秦先生見諒。”
“什麼話?”
秦風反問道。
“啊?”
陸心舞一怔。
她沒想到秦風會糊塗起來。
秦風見陸心舞一愣一愣的,哈哈一笑,說道:“我知道,咱們這次來滇北是委屈了你,我倒是無所謂的,心舞,倒是委屈你了。”
“不,不委屈,能夠為秦先生做事,是我陸心舞的榮幸。”
陸心舞連忙搖頭說道。
秦風見陸心舞這般客氣又扭扭捏捏的樣子,心想這次來滇北的確借用了陸心舞外公家裡的幫助,不過,自己也救了他的孫女,算是還了人情,現在龍虎會也不再胡鬨,大家也算是兩清了。
雖然自己和陸心舞隻是假扮的男女朋友,但是和沐家的關係,已經並不是這麼簡單了。
“秦先生,在和陸小姐說什麼呢?我來啦!”
就在這個時候,護衛隊長沐武端著一個酒杯,喜滋滋地來到秦風跟前。
陸心舞看到是沐武過來了,臉色微怒,說道:“沐武隊長,你都已經敬秦先生很多次酒了,怎麼還來?”
“哈哈!”
沐武哈哈一笑,端著酒杯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看向秦風說道:“秦先生的酒量好著呢,我是看出來了,秦先生,雖然和你相識不久,但是我能夠看得出你的為人,你是一個難得的青年翹楚,明日就要回魯南了,我沐武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再見你,哎!啥也不說了,這一杯酒,我當是再次敬你救了我一命,當時若是沒有你,我的腦袋早就搬家了!”
“我乾了,秦先生,你隨意就好!”
沐武言罷,隨之一飲而儘。
秦風見狀,無奈一笑,也給自己倒滿了一杯酒。
一飲而儘。
秦風道:“沐武隊長說笑了。”
沐武哈哈地笑道:“哈哈哈,秦先生就是謙虛!好了好了,我也不打擾你們小兩口說話了,我得去照顧我的那些兄弟們了,你們隨意!”
說完,端著個酒杯走到了另外一邊去。
陸心舞看著沐武離開的背影,下意識地說道:“這個沐武,亂說話。”
雖然她表麵上有些惱怒的樣子,可是心裡卻有種說不出來的高興。
秦風並沒有在意。
此時苗舒雅和陳雨歡也已經離席,準備回房間去。
“天色也晚了,明日還要趕路,早點休息吧。”
秦風看著陸心舞說道。
隨之放下酒杯,便向苗舒雅和陳雨歡離開的方向走了過去。
陸心舞看著秦風離開的背影,眼神有些黯然,卻又帶著一絲複雜。
“舒雅,雨歡,等等。”
秦風追到了陳雨歡和苗舒雅的後麵,喊住了兩人。
陳雨歡一轉身看到秦風,眼前一亮,笑道:“秦風哥哥,怎麼了?”
“秦大哥。”
苗舒雅也打了一聲招呼。
秦風說道:“明天就要走了,你們什麼時候回學校?”
陳雨歡道:“快了吧,還有一段日子就要開學了,秦風哥哥是要來我們學校看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