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這種事情他們怎麼做得出來?”
“果然十個後媽九個壞!還有一個特彆壞。”
“有好戲看了。”
眾人的話薛萍一個字一個字都聽在了耳朵裡,很顯然,輿論不在她這邊。眾人刺耳的話頓時讓她的臉火辣辣的。
她覺得丟臉,手足無措之下,她隻能向林海施壓,“林海你看看,你的好兒子聯合這些外人欺負我,我的臉都丟儘了,今天我就跳河去,我不活了。”
這次薛萍掙紮得極其用力,像是要認真。
林海見了便著急,於是他馬上對林玉瑾吼道,“林玉瑾,我不管今天誰對誰錯,你必須給她道歉,目無尊長,就是最大的錯。”
“道歉,她有這個資格嗎?”林玉瑾冷冷地逼問道。
“你道不道歉?”林海的態度很強硬。
但是今天林玉瑾更硬。
“好!你不道歉可以,從今往後,我沒你這個兒子,這個家從此沒你這個人。”林海怒道。
“這可是你說的,可彆後悔。”林玉瑾的心在此時此刻抽痛了一下,但他還是毅然轉身,可是他又停下了腳步,旋即說道,“反正這個家早就沒有我的位置了不是嗎?”
林玉瑾最後隻給了林海一個背影。
走在路上,他其實還在想,要不是今天薛萍太過分,或許他也不會跟他們翻臉吧?
從今往後,難道他真的要沒家了嗎?
“喂!幫我找一個住處,不要太好,能住人就行。”這是林玉瑾這八年來第一次求人。
電話的那一頭是王雲逸,王軍梁的病暫時還需要他,這幾天,他需要一個好一點的住處,不能一直住那些酒店。
這種事情,找王雲逸這個地頭蛇自然是最方便的了。
隻是掛完電話之後,林玉瑾的心情便更加低落了,因為他想起了一句話有家人哪裡都是家。
在街上漫無目的流浪了一會之後,他打通了陶濟才的電話。
“玉瑾,那邊的事辦完了?”
“還沒有,我在這邊接了一個病人,要過幾天才能回去。”
“嗯!儘快回來就行,這些日子妙春堂是真的有點忙不過來。”
“我明白的師父!”
簡短的對話,非但沒有讓林玉瑾的心得到抒發,反而更讓他揪心了。本來他是想和陶濟才訴苦的,可是話到了嘴邊,卻怎麼都說不出來。
難道他這一次根本就不應該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