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些印象,白超才沒把楚凡當回事。
可白超錯了,楚凡心甘情願做那些事起初是因為陳夢雨,作為一個未婚夫,他自然儘到自己一切責任,再說那個時候家族禁令也沒解除,他也確實沒有太大能量。
可現在不一樣了,他心中有了夢瑤,而且也不需要對陳家畏首畏尾,他有足夠的力量改變當前一切格局,有足夠的力量抗衡陳家甚至將之直接抹平,豈是一隻阿貓阿狗也能夠騎到頭上的?更何況對方還是他厭惡的人。
“白超,我看你是做夢做多了,醒不過來了吧?你的助理?你乾什麼的啊?還請的起助理了?再說,你給我開什麼薪水啊?”楚凡一般很少諷刺彆人,可今天是真的忍不住了,他一眼就看出來白超想在那兩個女生麵前裝逼。
可現在撞了人,根本就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連是非輕重都分不清楚,這人還能做什麼事?幫他?有任何意義嗎?
“不是,楚凡是什麼意思?你想死是吧?信不信我回去告你一狀,讓你跟夢瑤妹子直接掰了,信不信我讓你陳家大門都進不去?”白超宛如陳家主人一般,頤指氣使道。
“隨你的便,你要是覺得你有那個能耐的話。”楚凡冷冷看了他一眼,隨即走到被撞傷的大媽那邊。
大媽傷勢不容樂觀,一條腿已經微微有些變形,幸運的是流血速度慢了下來,用一條布帶裹住了腿部上圍。
“我沒有碰瓷,我沒看到有車子過來,開的太快了,我躲不開。”大媽淚眼婆娑,看的出來,大媽是個善良的人,並沒有無理取鬨或者說是被人冤枉後勃然大怒,她隻是澄清事實,自己並不是故意被車撞的。
圍觀的也都是明眼人,是奔馳違規變道,怎麼都是全責,即便對方是碰瓷,你也沒有說理的地方。
“大娘我知道,腿上感覺怎麼樣?我現在立刻給你叫救護車,不用擔心,後續治療費用我全部承擔。”楚凡有些內疚的說道,已經十分後悔把車子借給這對兄弟倆了。
此刻白超一臉陰沉的回到自己弟弟還有那兩名女伴身邊。
“怎麼了超超?那人不是你助理嗎?怎麼看樣子對你很不客氣啊?”女伴目光中帶著好奇。
“哼,回去就把他給開了,什麼玩意。”
“沒事,你們放心好了,他會全部處理好的,就算有責任,那也是他承擔,咱們繼續去玩。”說著白超已經上了車,兩個女伴鑽進了後排,白傑鑽進了副駕駛。
“他們想跑!”路人大喊道。
楚凡聞言扭過頭去,眼中怒意滋生,上前一腳踩住車頭,直接把車頭那塊踩的凹陷了下去。
“你們想肇事逃逸嗎?你們知道後果嗎?白超,你想去坐牢是吧?”楚凡低沉著聲音。
白超按下窗戶,頭從裡麵伸了出來,不可一世的傲然道“你他媽想死就直說,什麼玩意,你也敢管老子的事?信不信我連你一塊撞了?”
“太囂張了。”
“就是,太囂張了,這人是誰啊?什麼來頭啊?這麼牛逼?”
圍觀這麼多路人都被白超言行激怒了,這是法製社會,你即便是有天大的背景,也得乖乖的縮著尾巴做人,否則會招來天大災禍。
“你就是超超一助理,你管的太寬了吧?超超都說了,回去就把你炒了,你神氣什麼呢?還不把路讓開?”兩名女伴也從窗戶伸出頭來。
“助理?這家夥告訴你們的?”楚凡有些好笑問道。
“你們還真是一丘之貉,難怪能玩到一起,開著我的車出來泡你們,還跟你們說我是他助理?”
“白超,我還以為你僅僅是臉皮有點厚,卻沒料到你還這麼恬不知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