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門與都護府聯合搜尋三日都不見人影蹤,也是搖頭歎氣知曉這人活著的幾率不大了,就算活著,好端端的女兒家被擄走三日,清白名節也毀了。
回來
不如不回。
太守與其夫人成日以淚洗麵,其夫人葛氏更是哭暈過去好幾次,一夜白頭叫人唏噓。
木太守見尋人無望無奈廣發告示表示若有人能找到其女兒,不論活與死,皆懸賞黃金千兩。
此告示一出,不少江湖浪客都紛紛動了心思,平日裡還算平靜的揚州城頓時陷入一片動蕩之中。
江湖人士向來隨心所欲,不論做何事情皆無章法可言,輕則半夜之間飛簷走壁饒人安寧,重則潛家入戶到處摸尋深更半夜嚇戶主一個激靈。
就這樣持續了幾日,人沒找到,百姓卻再也受不了了,紛紛鬨上衙門開始抗議,衙門不得已隻得請都護府出馬勒令整治。
安錦然也不客氣,上來就逮了幾個不服管教的江湖之士自公堂上打了個半殘,如此雷霆手段總算叫那些江湖俠客安分了些。
木蓉蓉的事還未消沉下去,揚州城內卻傳喜事。
安大將軍廣邀四方賓客前往都護府參宴,時間就定在本月下旬,據說是專門為安大將軍收養的義子所舉辦,有那往都護府送菜的人見了府內的陣仗直呼極其隆重。
據說安大將軍已經發話了,認親宴當日但凡上門道賀之人,不論是誰,皆有好酒款待,可見重視。
揚州城很久未傳喜事,此消息一出,百姓恨不能明日就是那認親宴的日子,也好叫他們這些百姓湊到都護府門前掌掌眼,順道討個酒喝,沾一沾那貴氣。
繁錦閣的涼榻之上,安錦舒低垂著眼咬牙把最後一針穿進線中,然後剪刀剪斷線頭,再把線頭藏起來,做完這最後一步,她眼眸一亮。
成功了!
她手中靜靜躺著一個錦鯉送財煙青色荷包,上麵錦鯉靈動明豔,神態栩栩如生口中叼著金銀錢,一瞧就知曉是個寓意好的。
她滿意的把荷包翻來覆去瞧了又瞧,然後得意一笑轉身去端茶,一轉眼卻瞧到茶盞旁邊的紅色錦盒。
那是早間鋪子裡送來的,裡邊是她前一陣子送去篆刻私印的黑金寶玉,安錦舒打開來,入眼一塊極其通亮的黑玉,雖然已經被篆刻上了花紋,卻依舊擋不住那幽光色澤與其本身的價值不菲。
安錦舒沉思一下,穿鞋下榻,把那錦盒與荷包都拿上出了屋子。
君蘭閣內,黑晝正站於書案之後與顧卿辰彙報著近日揚州城發生的大事,楠木雕花書案之上擺著一幅潦草的圖像,赫然便是幾日前清歌所繪的匕首圖。
“巫山情況如何,”顧卿辰把桌上圖像收起麵色冷沉看向黑晝。
黑晝沒有思索,抱拳回道“對方如今已完全進入了我們所布下的陷阱,至少這一年都不會再有旁的心思。”
意料之中的回答,顧卿辰並無太大反應,擺擺手叫他退下。
黑晝卻並未直接離開,顧卿辰執筆在紙上落下濃墨“說吧。”
黑晝神色難得有了動容,一抱拳朗聲道“還望少主對清歌網開一麵。”
顧卿辰手中筆觸未斷,聞言靜默了有半盞茶的功夫才聽他道“隻此一次,若再有第二次,她便不必留下。”
黑晝大喜,連忙抱拳叩謝“謝少主。”
“阿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