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表情不對勁,安錦舒心頭翻了個白眼,不知曉這人又怎麼了,怎麼是美人不合心意嘛?
她直接略過他難看的臉,開心上去打開食盒,拿出裡邊熱氣騰騰的梨花酥。
一口下去香甜鮮嫩,所以說啊,還是兄長靠譜,回來還會給她帶好吃的。
不像某人
安錦舒斜睨了旁邊人一眼,鐵公雞,一毛不拔。
“阿姐似乎對我有意見?”顧卿辰的聲音冷不丁出現。
安錦舒咬著一塊梨花酥睜個無辜大眼望向他,搖頭裝傻,她拿下口中吃食,鼓著腮幫子含糊不清狡辯“沒有啊,阿弟何出此言?”
說著她眼睛瞟到桌上梨花酥,靈機一動做大徹大悟狀趕緊拿了一塊梨花酥遞給顧卿辰“阿弟也吃,我不是要吃獨食的,以前阿弟分明會自己取。”
顧卿辰捏著那塊梨花酥,抬眼間眸子中黑沉一片,分明對他不滿,卻總是這般討好他,顧卿辰冷笑一聲,張口咬下那塊香氣四溢的糕點。
忽的他眼尖的看到什麼,抬腳緩步走了過去。
安錦舒本正啃著糕點開心時,卻見顧卿辰挪腳往書案後去,她頓時大驚失色,一把把糕點塞進口中以平生最快的速度一把衝過去擋在了顧卿辰身前。
顧卿辰止步俯視於她,見她滿臉驚慌失措,凝眉退後一步。
安錦舒想說話,可嘴裡滿滿當當叫她費了半天勁才吞咽下去,待最後一口食物咽下去後她立馬開口道“你不能過去。”
說罷她使勁給紅鯉使眼色,紅鯉自然是明白她得意思,連忙走到書案後把那些寫廢的信收了起來。
顧卿辰冷冷注視著麵前情形,並未開口阻止,紅鯉收拾完後快快捧著廢紙離開,路過顧卿辰時頭都不敢抬,逃似的出了門去,直到出了屋子她都覺身後有道冷冰冰的視線盯著她,心頭欲哭無淚,四少爺簡直太可怕了。
被紅鯉捧走了廢紙,桌案上又恢複如初,安錦舒訕訕一笑解釋道“都是練廢的字,不想叫阿弟看到,以免阿弟笑話於我。”
本以為她說了這話顧卿辰會反駁於她,哪知對方隻淡淡一笑,並未刨根問底。
“突然想起父親喚我前去,這梨花酥雖好,阿姐還是莫要貪多,以免積食。”說完顧卿辰朝安錦舒拱手一拜轉身出了屋子。
見人就這般輕巧走了安錦舒卻惴惴不安起來,可仔細一想對方剛才的表情明顯是沒有懷疑的,恐是她自己嚇唬自己罷了。
思及此安錦舒探長腦袋往院中望了望,沒看見那討厭鬼的影子這才拍了拍掌擦乾淨小嘴回到書案後。
就在剛才,她已經想好該怎麼寫致歉信了,並且有把握叫懷安哥哥看了不怪罪她得同時還能覺的她是個風趣之人。
此次落筆很是順暢,伴隨著香爐中冉冉升起的香煙很快一封字跡工整的簪花小楷就躍然紙上。
雖字形並非極佳,可貴在書寫之人極為用心,全篇望去如被排整好一般,叫看者賞心悅目。
拿過香爐,安錦舒輕輕拿起那信放置在香爐上方細細熏著,叫那信的每一處都沾染上濃鬱的馨香之氣。
待紙上的墨跡乾透了,安錦舒細心折疊好紙張再精心的裝入信封之中,扣上火漆寫下落款這才交到紅鯉手中。
“去吧,叫送信人仔細著些。”
紅鯉接過信點點頭匆匆去了,看著她急匆匆去送信的背影安錦舒展顏一笑。
不知曉懷安哥哥看到她這封信會是什麼表情呢?
定會很吃驚吧,真是有些期待後日的宴席了,對方的反應一定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