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風成端著笑回到元安帝身邊,在顧卿辰的注視之下與其耳語幾句。
他自認為聲音很小,可顧卿辰卻聽得一清二楚。
不等他話落顧卿辰就出了聲“羽昭儀?”
空氣有一瞬間的凝滯,元安帝看了眼李風成,李風成立馬硬著脖子恭敬回道“回殿下,此人便是殿下聽聞的那位怡親王送來的美人。”
“雨羽嗬!”顧卿辰再次冷笑“看來陛下自欺欺人的夠徹底啊,就是不知情濃至深時陛下是如何喚對方呢?”
“是雨兒?還是羽兒?”
“夠了!”元安帝怒吼一聲,緊接著便劇烈咳嗽起來。
李風成趕緊為其拍背順氣,嘴上勸慰道“太醫說了萬歲爺這病氣不得,萬歲爺何苦如此作賤自己身子呢。”
此話是對著元安帝說的,可是話卻是說給顧卿辰聽得。
顧卿辰站起身來“今日你召我入宮為的便是這般?若是無事我便先走了,陛下保重龍體。”
“站住!”元安帝捂著胸口叫住他,語氣不怒自威,拿的是天子的架勢。
顧卿辰的腳步一頓,轉過身靜立看著他“陛下還有事?”
元安帝拿著錦帕擦了嘴角血跡,那雙眼雖已死氣遍布卻依舊精光難掩“聽說你在尋你阿娘的死因?”
此乃顧卿辰的痛處,他聞言手不禁死死捏成一團,眼眶有些發紅。
“你坐下,朕告訴你。”
顧卿辰緊鎖眉目漸漸鬆開,他眼中攜上了些興味,既如此他便在浪費點時間又如何。
李風成端了潤肺的茶給元安帝喝了。
元安帝擺手叫他下去,沒有他的命令誰進來誰砍了誰。
李風成知曉事情嚴重性,於是神色凝重的垂首退出了大殿。
養心殿外,羽昭儀手提著食盒與一小宮女探頭探腦,見李風成出來對方立馬迎了過來。
“李公公,陛下在忙嗎?為何不叫臣妾進去啊?還是說殿下在召興其她美人?”
李風成瞧她一眼,冷聲道“陛下說了,羽昭儀不知輕重,失了規矩,罰在養心殿外跪著,等什麼時候羽昭儀明白了錯處,什麼時候在起來。”
羽昭儀手中食盒啪嗒一下掉在地上,她那張極美的臉上此刻是驚慌失措,淚如雨下“李公公,這這是什麼情況啊,陛下最是寵愛臣妾,為何會突然罰跪臣妾啊。”
李風成沒有作聲,羽昭儀見此忙從身上掏出一個荷包就要往李風成手中塞,李風成立馬冷咳一聲,宮殿門口侍衛上前架著羽昭儀的胳膊就把她按在了地上。
羽昭儀怕極了,她哆嗦著身子哭的梨花帶雨,看著那巍峨宮殿大門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她受了如此大罪才入了宮,那人說隻要她好生陪著皇上,有她這張臉必定榮華一生。
可是為何這才幾月時間陛下就要罰她?難不成難不成陛下真在宮殿內寵幸其她妃子?
羽昭儀渾身僵硬,下一刻便喊叫出聲“陛下!陛下是我啊!我是羽兒啊!你出來看看我啊陛下!羽兒知錯了!”
下一刻,宮門開,一道聲音傳了出來。
“把人帶進來”
可聽見這個聲音的羽昭儀卻後悔了,那半開的宮門似一道深淵巨口,仿佛下一刻就要把她吞噬殆儘。
可進與不進卻由不得她了,下一瞬她就被侍衛架起直接扔進了宮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