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品豪婿!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有這麼多錢,這些錢一定來路不明,對的,其實都是假錢,全部都是用來裝逼的,全部都是假的!”
一個原本自己完全看不上眼的甚至可以隨便嘲諷蔑視的人,卻突然站在一個自己仰頭都看不到頂的山峰上。
這樣巨大的落差感,對任何一個人來說恐怕都是無法忍受的。
此時的曹陽就是這樣,葉笑突然暴露出來的財富和這些財富背後代表的身份,讓曹陽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葉笑眼中充滿厭惡的看著旁邊的曹陽,看著旁邊已經不知道神遊到哪裡去的經理,淡淡的指著眼前的一座山說道“這個東西就算是我給他的賠款了,聽到了嗎?”
此時的經理在葉笑的麵前已經沒有了任何思維能力,凡是葉笑說的事情,經理隻是下意識而又機械的點頭。
“把這裡麵的現金分成兩半,一半繼續存在這裡,鑰匙我就帶走了,剩下一半給我存到這一張銀行卡裡,快一點,我家裡還有點事情需要回去處理!”
經理經曆了剛才的衝擊,緩了這麼長時間,已經恢複了許多,雖然走路的樣子還有些奇形怪狀,但已經不妨礙正常行動了。
很快,經理就已經把葉笑的銀行卡還了回來,還有那把鑰匙也放在了葉笑的手中。
看看手中鑰匙上麵雕刻著的精美花紋,葉笑滿意的將這兩樣東西收入囊中。
此時葉笑手中隻剩下了最後一件物品,那就是之前打開保險庫的時候經理拿出來的房產證。
翻開房產證看了看上麵的名字,葉笑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喬正陽確實是如今自己手下最得力的一員乾將之一,不僅僅因為他擁有著正陽集團這樣一個跨國企業,有著巨額的資金支持。
也因為喬正陽對自己是無條件的支持,而且凡是涉及到自己的事情,都務必要做到最好。
葉笑手中的這個房產證,代表著的房產是位於江海市真正的富人區,也是隻有江海市上層社會人士才能買得起的房子。
那就是月灣水城的一套彆墅!
能夠在那裡擁有一套彆墅,即使是那裡最便宜的彆墅,也能夠稱得上是進入上層社會的象征。
整個江海市大大小小的無數個家族,都以能夠在那裡擁有一套彆墅為榮,江海市排名前十的家族,分彆擁有著那裡價值從第二到第十一的十套彆墅。
至於那價值最高的一棟彆墅到底誰才是真正的主人,江海市也沒有人知道。
因為那一棟彆墅的價值,所需要的價格實在是太高了,之所以沒有人去購買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因為想要買下那一棟彆墅,需要全額付款,而且是現金不接受抵押!
這樣一個條件就將許多大家族拒之門外,私人大家族大企業都聲稱有著多少多少的資產。
但那些大多數都並不是現金的形式存在,即使是那些大家族,短時間內手上能夠拿出的現金,可能也就是幾千萬。
而那個彆墅據傳說的價格,為三個億!
“倒是有心了!”
葉笑在心裡想了想,看了一眼遠處正在招呼著人收拾自己送給他的那一座“山”,也沒再和這個家夥有任何接觸,收好手中的房產證,離開了銀行。
保險庫隻有辦理業務的業主才有資格進入,淩十七自然是等在了外麵。
葉笑在裡麵和曹陽一番糾纏,淩十七活潑的性子早就已經耐不住寂寞,見到葉笑終於出來,自然是立刻纏了上去。
“少主,裡麵有什麼?”
看著淩十七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葉笑很是神秘的拿出了那本房產證,淩十七立刻接了過去。
僅僅是過了不到一秒鐘的時間,也就是閱讀了一下房產證上那處房產的位置和名稱,淩十七就驚訝的合不攏嘴。
“少主,這就是喬正陽送給你的東西?這老家夥還真是有錢,隨便伸一伸手就是三個億,我們暗影情報網跟他比起來,簡直就是一群窮要飯的!”
淩十七口中充滿了羨慕,但看到自己的少主以後終於能夠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心中也是很開心的。
誰是葉笑竟然神秘地笑了笑,淡淡的說道“還有十億元現金喲!”
淩十七聽清楚了這個數字,突然興奮地叫了一聲,那輕柔的身體都跳了起來,帶起一陣香風。
“少主,對不起,我有些失態了,那個,這些錢,我們暗影情報網能不能拿一些作為日後發展的資金!”
淩十七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說到“彆看我們現在有著一個皇城夜總會做支持,但實際上還是入不敷出的狀態,很多兄弟們都已經拿著最低的工資了!”
葉笑突然笑了起來“之前不是說分給你一些了麼,這張卡裡現在隻有五個億,回去我轉給你兩個億先湊合花著,回頭不夠了再來找我要!”
“耶,少主萬歲!”
淩十七興奮的大喊,竟然是激動的撲到葉笑的麵前,直接抱住了葉笑,柔軟的身體和葉笑緊緊的貼在一起。
葉笑突然有些不知道,自己給了淩十七這麼多錢,到底是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了……
離開了銀行,葉笑原本應該是要回家的,但是想到剛剛和蘇晚晴有那麼大的誤會,對於回家心裡有些發怵,還是決定先到自己的新家看一看。
雖然自己一直未向外界透露過真正的身份,但對於這新得到的彆墅,葉笑還是決定要好好的利用起來。
至少要好好的改善一下自己老婆的生活,蘇晚晴雖然有著一個偌大的知名企業百草堂。
但實際上家裡有兩個人是光吃飯不乾活的!
丈母娘李婉是個無業遊民,每天就是在家裡麵和她的那群姐妹打麻將搓牌,嶽父靠著自己的女兒在百草堂裡有一個辦公室工作,但實際上掙的還是自己女兒的錢。
剩下一個葉笑,是整個江海市都人儘皆知的窩囊廢,吃軟飯的好手。
那麼自然,一大家子的開銷,都落在了希望是一個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