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熾燈照得所有人睜不開眼睛。
陳陽走到沙發處將沙發扶起,然後大搖大擺的坐了下去。
廠房中狼藉一片,九個人倒在地上,隻有葉天歌是蹲著的。
他蹲在地上捂著臉在哭,被打哭了。
陳陽真狠,倆耳光下去打掉他四顆牙。
適應了燈光,葉天歌滿臉驚恐的看著四周倒地的人,他全身哆嗦起來。
這陳陽竟然這麼能打?
還有,剛才是誰滅的燈?
他身邊難道還有保鏢跟著?
他一句話都不敢說,連看都不敢看陳陽。
不過他不敢看陳陽,陳陽卻不放過他。
“小舅子,過來坐,過來坐,彆蹲那啊,你這千億身家的。”
葉天歌一聽,整張臉都綠了,眼淚流的更多了。
“我讓你過來坐。”
陳陽突然板起了臉。
葉天歌嚇了一哆嗦,馬上坐到沙發上。
不過他隻敢坐小半邊屁股,依舊不敢看陳陽。
“四哥,醒了吧?醒了就起來唄,你也沒斷胳膊沒斷腿的?”
陳陽突然又說道。
那趴在地上的胖子隻是鼻梁子被打碎,滿臉血而已。
他其實隻是暈了一下,但並沒有昏迷。
他也知道,今天碰到硬點子了,這是個能打的主。
大意了!
“四哥,幫我把沈少弄醒唄,麻煩了。”
陳陽對著站起來的胖子拱拱手道。
胖子就深吸一口氣,他在林北也是響當當的人物,好多人都要叫他一聲四哥。
而他的綽號更是令人很多混過的人懼怕。
袁老虎。
林北赫赫有名的袁老虎就是他,早些年偷搶都乾過,也蹲了十幾二十年的大獄。
出來後也沒乾過啥正經事兒,仗著以前的威名,乾一些打打殺殺的事兒。
自然,他也是老油條了,知道此時要不按這年輕人的話來辦,他也少不了斷手斷腿的。
他走到沈青雲麵前,一個耳光就把沈青雲給抽醒了。
沈青雲一醒就疼得啊啊啊的,鼻涕一把淚一把,也喊著救命,快送我去醫院之類的。
葉天歌就翻了個白眼,老子這麼大一少爺,牙都掉了也沒敢說要去醫院啊,你沈青雲算老幾?
“小舅子,去打斷他另外一條腿,那邊有鐵棍子。”
陳陽指了指不遠處的鐵棒子道。
葉天歌嚇得縮起了身子,一臉委屈的看著陳陽道“陳……姐呼,我……我不敢,姐呼我錯了,姐呼你放過我吧,求求你了。”
他牙掉了,說話漏風,所以姐夫叫成了姐呼~
“你叫我啥?”
陳陽這時候眼睛大亮道。
“姐呼,我叫你姐呼啊,你和我姐真是很般配呢,真的。”
“有前途。”
陳陽拍了拍他的肩膀,感歎道“你之前要是這麼乖,我至於打掉你的牙嘛?是不是?”
“是是是,姐呼我錯了。”
“嗯,這事兒就過去了,以後咱們也還是一家人,你家有錢,等回去你鑲幾顆金牙吧。”
“聽姐呼的。”
而陳陽這時候看著袁老虎道“四哥,要不你幫我把沈青雲的另外一條腿敲斷?”
袁老虎深吸一口冷氣,並看向了陳陽。
陳陽就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但眼睛裡儘是冷漠。
今天,他本來就有氣呢,這些人也是撞他槍口上了。
袁老虎感受到陳陽眼神裡的冷漠,想了想後起身去拿鐵棍。
他雖然是道上混的,但可不是講義氣的人,再說也沒必要和一富少講義氣。
現在他不打斷沈青雲的腿,那麼他的腿就肯定會斷,這一點他確認無疑。
所以那麼不好意思,隻能是你沈少的腿斷了。
“不要,陳陽……求求你,不要打我,求你,葉少,快求求你姐夫。”
葉天歌還算講點義氣,有些忐忑的看著陳陽道“姐呼,能不能讓他花錢買腿啊。”
陳陽一聽就樂了,這小舅子可以啊,挺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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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第三更,小舅子挺上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