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徐行!
一夜無事,第二日清晨王長生重新激活八門金鎖陣後才鬆了一口氣,至少以不懼尋常宵小。
中午時分,當王開河醒來時,李萍就第一時間通知了王長生,看著麵無血色,一臉蒼白的父親,王長生強打了一個笑容“爹,你沒事吧”。
王開河幽幽地道“沒事,我隻是有點虛弱而已”,王長生猶豫的說道“恐怕不止吧……”。
王開河詫異的看了一眼自家長子沒想到他想的這麼細致,確實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修為憑空暴漲一個境界不付出一些代價怎麼行呢。
這是他早年探索前輩洞府時得來的奇遇,名叫血魔丹,服下以後修為暴漲一個境界,持續一刻鐘,不過後遺症同樣巨大,半月之內全身虛弱不能動用法力,從此以後道途斷絕,修為不能寸進。
王長生聽後久久無語,這完全是父親用自己的道途給他換了一片基業,王開河倒是看得比較開,直說自己隻不過是四靈根資質,就算沒有此事發生,恐怕也走不了多遠,讓他不必介懷。
接下來王長生頗為忙碌,因為父親受傷,母親懷孕所以這山中的俗務他就自己接了過來,每隔三天要給靈藥施展行雨決澆水,每隔五天給靈穀澆水,至於黑鐵樹一月一次即可。
幸虧有張大牛幫忙鋤草,除蟲。不然他一個人可能真的忙不過來。即便是這樣他也沒有多少空閒時間可以修煉。
……
餘家族地,家族議事廳中,餘建光恭敬的說道“王家守下了翠微峰,關鍵時刻王開河疑似爆發築基戰力,五名煉氣後期修士,三死兩逃”。
餘家家主目光一閃道“這可是五名煉氣後期啊,不知道這是秘法還是丹藥的功效,如此逆天,竟以煉氣爆發築基戰力,看來又一個煉氣家族要強勢崛起了,唉,多事之秋啊”。
餘建光想了想道“既如此,那明日我準份厚禮前去拜訪,增進一下感情”。
餘家家主搖搖頭道“不用,他能以煉氣爆發築基戰力,後遺症必然巨大,此刻正是翠微峰最為虛弱之時,現在登門可能引起誤會,過幾天再說吧”餘建光點頭稱是。
……
青雲市坊,散修聚集地中。
“聽說王開河疑似爆發築基戰力,五名煉氣後期大修士,三死兩傷”
“真的假的”
“真的,他們鬥法聲音如此之大,有人被驚動,遠遠看見了”
“那此時不正是他們最為虛弱之時嗎,怎麼沒有道友動手”
“你傻啊,萬一他道侶也會這種秘術,不是白白送死嗎”
“也是”
……
半月後,翠微峰。
此時王長生才真的放鬆下來,王開河已完全恢複,不再怕一般宵小。
這半月來他膽顫心驚,如履薄冰,歸根結底還是修為不足,這一片基業不是他一個煉氣中期的小修士能守住的,如今終於有人主持大局。
不過他也徹底結束了苦修生活,王開河不論乾什麼都把他帶到身邊言傳身教,希望能儘快把自己的經驗傳給他。
當然效果也是顯著的,王長生此時去了幾分輕浮,多了一份穩重,王開河也全權把翠微峰交給他打理,隻提建議不乾涉決斷。
王長生剛升起豪氣萬丈,就被現實無情打斷,貌似整個翠微峰就五個人,除去父母和張嬸他能指揮的就一個張大牛。而且這個局麵還要持續好久……
呂清廣三人的儲物袋終於被打開了,不過收獲不大,隻有兩件上品法器,四件中品法器,一本《厚土決》,一本《五行決》,一本《吐納決》至於靈石三人加起來隻有五百,最珍貴的是那個一階中品的破陣符,被王開河單獨放了起來,其他的都丟給了王長生。
王長生把上品防禦法器金鐘拿出來準備自己煉化,他的龜甲盾在上次交戰中被完全摧毀,其他東西先暫時放到了洞府等有空再處理。
正當王長生準備煉化金鐘的時候,又有人前來拜訪,他隻能出去看看。
來人是一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中年男子,一副愁苦的麵相,王長生邀他坐下後便問道“道友,不知所來何事”。
中年男子苦笑道“無他,投效而已,某是一名靈植夫。雖然隻是一階的,但對照顧靈藥靈穀還是有些心得的”。
王長生很是心動,畢竟家裡的靈田實在有些耽誤他修煉的時間,不過想到王開河定下的規矩,隻能無奈婉拒了。
接下來,又有幾名散修接連碰壁以後,他們似乎知道了王家不招外人,也就漸漸沒人來了,王長生才清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