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信你一回。”
“跟著我~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
腦海中再次響起遙遠異世界的韻律,許不令眉頭緊蹙
“係道長能否換一首曲子?”
“點歌台啟動,請問想聽什麼?”
許不令一陣恍惚,回首今生一甲子,所求所想,無非一句
“《問劍逍遙》”
“縱覽淩雲山河~燃儘後斑駁~將這半生坎坷~浸沒於血色~刀光劍影下穿梭”
老槐樹下,少年抽出腰間柳枝。
輾轉騰挪,一套劍舞自成。
雖無‘一舞劍器動四方’之驚心動魄,卻有徘徊甲子後沉澱而來的雲淡風輕。
昔日紅顏這套隻為他舞的劍,此時再次舞起,隻覺恍如隔世。
颯颯——
颯颯——
與此同時。
李蘭花在老槐樹下扭著秧歌,看著對麵的許家小孩拿根樹枝耍王八劍法,還紅著眼睛快哭了,不禁莫名其妙
“小不令,咋回事?嬸嬸我停不下來”
許不令做事從來謹慎而一絲不苟,不過轉瞬已經摸清不如跳舞的法門。
此道法施展開來,雙方皆氣穴經脈阻塞,並自神魂深處影響情緒,讓人有跳舞的衝動,當是神魂一道的精妙術法。
許不令略微琢磨“係道長,此術無大用,即便氣穴阻塞,我若要殺她也不費吹灰之力,日後與人對敵,豈不是自斷手腳。”
係道長“這是體驗任務,此術一旦成功施展,若不跳舞,便會氣海凋零直至跌境。”
“竟有如此不講道理的術法?”
“必須你神魂強於對方,才能施展此術。”
“哦要如何才算勝過對手?”
“一方體力不支到地為止。”
許不令恍然大悟,算是明白了此術的真諦,換種方式籠中死鬥罷了。
隻是日後為了獲取‘舞力值’,硬拉仙家巨擘一起跳舞,總覺得嗯,有點奇怪
奇怪歸奇怪,但許不令沉浮百年早已心如止水。
貧道拉著你跳,又不是你拉著貧道跳,何懼之有。
李蘭花前後蹦噠許久,逐漸香汗淋漓,嬌喘不息。
“小不令,你饒了嬸嬸,嬸嬸受不了,折騰死嬸嬸了”
時至此刻,李蘭花也知道問題出在了許不令身上,開口討擾。
許不令尚未開口,係道長已經在腦海中提醒。
“此術一旦施展,無法解除。”
麵對幼年長輩,他雖有袒護之心,卻也無能為力,隻是輕聲勸慰
“李嬸,你忍忍,很快就好。”
“真的你快點饒了嬸嬸吧”
夕陽西下,一個風韻猶存的婦人,和一個半大少年郎,香汗淋漓動作嫻熟。
就這樣在村口的老槐樹前,蹦噠到了月上枝頭。
夜深人靜,許不令把虛脫的李嬸送回了屋裡。
路上施展了一道術法,讓李嬸隻覺做了個怪夢,免得再傳出中邪的傳言。
做完這些,夜色以深,許不令走在回家的小路上,疑惑道“老夫現在有二十點舞力值,那係道長所說的長劍?”
腦海很快響起了回應“在雀鳴山瀑布之下。”
許不令點了點頭,倒也不再多問。
“新任務以過人武技擊敗一名凝氣境對手,獎勵,100舞力值。”
許不令經過嘗試,雖然覺得古怪了些,倒也不是不能接受“係道長,跳幾隻舞便能得道飛升,其實也挺簡單。”
“福緣看天,得道看人。”
許不令一愣,琢磨少許,輕輕點頭“係道長說的是修心?嗯老夫倒是明白,你為何現在才出來了嗬嗬”
院落中,陳氏與孩他爹站在窗口看著十二歲的兒子背著手,一副老成模樣從屋簷下走過,瞧見他們還頷首一禮,不禁麵露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