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羅之我是魂獸之王!
不斷的,有許多白衣人不顧隊友的勸阻,走了出去。
正在哈哈大笑的白袍人首領笑聲噎在了喉嚨裡。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幾位心腹輕輕地走了過去,站在了他們的對立麵,圍成了一群。
在這群人後麵,玉盾組小組組長在肆無忌憚地大笑著,仿佛在譏諷先前他們對魂庭的不屑。
但白袍人首領隻是短暫地停頓,幾秒過去,又開始大笑起來。
笑著笑著,還用手指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淚。
“就這?拜托,雖然你們安插進來這麼多臥底我很驚訝,但你們聚集的都是炮灰,沒有一個魂鬥羅以上,再說了,多少炮灰都擋不過魂鬥羅,何況你們麵對的是三位魂鬥羅呢?”
白袍人首領覺得好笑,是什麼自信讓他們這個所謂的“臥底組”暴露出來,毀了索托城,再殺淨了臥底,一箭雙雕。
沒錯,無論找沒找到寧榮榮,白袍人首領都決定毀城,這其中有高層的意思。
在他眼裡,這位高層比藍靈兒這個封號鬥羅重要的多。
白袍人首領笑著笑著,用手搭在剛剛陪他笑的另一個白袍人肩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今天帶給我的驚訝已經夠多了,先是我們敬愛的大小姐跑進一個狗屁魂庭組織的狗窩。
再是這群黑衣人該死的愚忠。
再到現在,這該死的愚忠還駕馭了這麼多狗跑進他們的狗屁魂庭結果,哪怕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你覺得傻不傻?粉笛?總不可能有魂鬥羅投靠他們這種狗進了都嫌煩的組織吧?等會”
前一秒,粉笛還在笑,下一秒,就沒有了表情,眼底甚至帶有了一絲譏諷。
粉笛站了起來,白衣隨著微風飄飄,帶有濃厚的灑脫氣息。
“等等會,不對,粉笛,你彆跟我開玩笑,我記得你真名不叫粉笛,你這隻是外號!快告訴我你不是跟他們一夥的!”白袍人首領急忙道,拉住了粉笛的手臂。
“不是說他們沒有魂鬥羅嗎?”粉笛甩過白袍人首領拉扯住的手,身體變得透明,直到徹底不見,然後在反叛的隊伍旁邊亮起了身影。
“現在他們有了,瓦莉拉,驚喜嗎?”粉笛在遠處輕聲道。
被稱作瓦莉拉的自然是白袍人首領,此時,他沒有在笑,而是微微出神,在細想他們共事的經曆。
是啊為什麼粉笛成績沒過關卻還能進宗門
為什麼性冷淡的粉笛常常跟小師妹聯係不是喜歡她啊這是在碰頭啊
瓦莉拉被這一刺激,想起無數帶有漏洞的故事,與粉笛相處了那層層的秘密,掀開了帷幕。
無數被夥伴反叛的白衣人開始了細想,那些與夥伴經不起推敲的事情也有了頭緒。
驚訝之餘,還有恐懼,甚至濃濃的害怕。
無法細想,這個他們眼裡不足為道的魂庭在什麼時候安插了如此多的臥底。
這些臥底與他們的生活息息相關,許多還是生死之交。
更可怕的是,他們這些被派來營救小姐的隊伍是被高層們認可和相信的,而在這些高層眼裡密不透風的安全隊伍竟然有這麼多臥底其意義已經表現出來了。
魂庭玉盾組小組和七寶琉璃宗營救小姐的隊伍已經戰鬥了很長一段時間,遠處,不少明麵暗處的組織正在觀看戰鬥。
魂庭玉盾組小組和他們所謂的魂庭臥底組玩這麼一出,已經震驚了這些家底豐厚的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