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裡發生過類似的情況嗎?怎麼可能一整支族群都被捕食掉,而且還是悄無聲息的。”楚白發問。
“好像也發生過幾次”
在楚白到來之前,小拉達的族群很少和其他寶可夢族群有交流,所以對於那些事情也並不關心。
“讓族內負責巡邏的成員最近小心謹慎一些。”
雖然從無須鼠嘴裡問不出更多的詳情了,但是楚白總感覺自己心裡不太舒服,好像自己忽略了什麼細節似的。
“有什麼問題嗎?”無須鼠一怔。
即便是從走路草口中聽到這麼可怕的事情,但他也隻是當個小故事聽聽,並沒有聯想到更多的東西。
“不知道,但警惕一些總歸來說不是壞事。”楚白走到地洞口道。
無須鼠跟著走過去,看了一眼地麵上枯黃色的落葉,仿佛想起了什麼似的忽然說道“我記得之前幾次也是在,樹葉變黃,天氣變冷的時候發生的。”
寶可夢的世界裡不像人類一樣把四季分的那麼清晰,他們隻知道氣溫和周遭環境的變化,但這並不影響楚白從他的話語中認出自己想要聽到的信息。
“樹葉變黃是秋季,氣溫變冷是深秋嗎?”
“這是存儲食物的季節,難道說有強大的捕食者在附近活動擴充自己的糧食庫存嗎?”楚白被自己的這一想法嚇出一身冷汗。
雖然現在的小拉達族群一直在直線上升的發展,不論是質量還是數量都在不斷的增加,但是他們還不夠資格擺脫這座森林底層食物鏈成員的身份。
一旦附近有強大的捕食者出現,對於小拉達族群而言,絕對是有可能滅族的威脅。
事實證明,楚白的直覺,比無須鼠自身的判斷要靈敏的多。
一天後的晚上——
上百隻的禿鷹丫頭光顧了無須鼠的領地。
負責警戒的拉達根本來不及發出信號,就被這些恐怖的獵食者撕碎了。
在一片哭嚎之中,拉達長老,拉達首領以及楚白,被猛然驚醒,慌亂起床後,從四麵八方趕來。
巡邏的拉達全都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
其中一隻禿鷹丫頭從地上拎起一隻拉達,用喙輕鬆的幫他做了個開顱手術,將顱骨取出,然後脫掉自己下半身看上去像蛋殼的護甲,換上拉達的顱骨。
禿鷹丫頭的形象很像一隻體型稍大的雛鳥,身下還套著很像半個蛋殼的護甲,但是其實那是被他獵殺或者吃掉的獵物的頭骨。
就如同她換上拉達的顱骨一樣。
楚白等人一出現就看到了這一幕,幾隻血氣方剛的拉達長老更是雙眼充血,對著上百隻禿鷹丫頭做出攻擊姿態。
“竟然是禿鷹丫頭!”
楚白一愣,接著悄悄對無須鼠吩咐道“叫上其他族人,特彆是剛剛進入成長期的小拉達”
“逃!”
楚白語氣堅定,讓周圍聽到他話音的拉達都一下子怔在當場。
在他們看來,楚白就是幸運女神的化身。
有楚白在,他們幾乎沒有打過任何敗仗,即使失敗了也會把損失化作最小。
但是現在,就是這樣一個一直充滿自信的人,竟然說出了[跑]這個字。
這讓他們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雖然腦袋還沒有反應過來,但身體卻已經開始按照楚白的命令展開了行動。
這是深刻在他們骨髓裡的習慣。
成群的禿鷹丫頭看著更多獵物的出現,眼睛裡立馬充滿血光,迅速衝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