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實說,把那些食物逐一分配給避難所裡容納的所有族群,確實不是個輕鬆的活兒。
即使是平時沒有放棄鍛煉的楚白,做完這一切也是有些渾身酸痛了。
怪不得,平時無須鼠在做這個工作時,總會拉上族群內的小拉達們呢。
渾身不適的楚白躺在乾雜草鋪的地鋪上。
一覺醒來,發現勇士雄鷹那貨竟然還睡著,而且嘴角邊還流出了一抹丟人的晶瑩。
“叫醒他,叫醒他。”楚白有些不忍直視的說道。
下一刻,疤痕鼠行動了起來。
啪啪——
突襲。
疤痕鼠一鼓作氣,從背後襲擊了勇士雄鷹。
轟——
蠻力。
勇士雄鷹下意識使出了全身的力氣進行反擊,直接一翅膀把疤痕鼠扇飛了出來。
索性,旁邊還有無須鼠在。
無須鼠一個跳躍,出現在疤痕鼠身後,替他緩衝了不少力量。
要不然,這一招可夠他吃上一壺的。
“你怎麼又來了?”
勇士雄鷹有些想哭。
此刻,楚白的形象,在勇士雄鷹心裡絕對是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自從他聽首領的話,拿著招式學習器來到這裡之後,每次見到楚白,都沒有好事。
第一回是楚白的教學,嚴苛到讓他懷疑人生。
第二回是一晚上的加訓,難熬到讓他差點忍不住強度轉身離開。
第三回是加練招式一百遍,他幾乎已經累到大腦停止了思考。
現在,自己剛休息了一小會,他又想乾嘛?
楚白並沒有讓他等太久,第四個任務頒布了——
“等下疤痕鼠他們出去搬運食物,你跟著一起去。”
“憑什麼?”
勇士雄鷹一臉震驚的望著楚白。
“我可是客人,這樣做,難道你的良心不會痛嘛!”
楚白淡然一笑,“就憑,這些食物你也是要吃的,而且新招式總歸要有實戰的磨煉,才能算是真正的掌握。”
勇士雄鷹雙眸射出暗淡又幽怨的光芒。
他想說,其實食物問題,他完全可以自己解決的。
但是楚白後麵那一句話,又讓他反駁不掉。
終歸,也算是為了自己考慮吧。
“我太難了”
勇士雄鷹扇了扇翅膀,眼眶微微發燙。
這位平日裡,受到無數寶可夢敬仰和朝拜的[王族]寶可夢,此刻竟然差點被楚白氣哭了。
楚白見他不再反抗,轉身微微一笑。
欺負人這件事,是會上癮的。
什麼?
你說他這是在壓榨弟子?
不不不,首先不談,他認不認勇士雄鷹這位弟子,即使承認了,這也不能算是壓榨。
多難聽呢。
最多,算是資源的充分利用。
要是,勇士雄鷹此刻知道,自己在楚白內心中的地位,竟然連一隻寶可夢也不算了,估計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熱淚,會瞬間淌下來。
誰都沒有注意到,躲在一旁悄悄觀望的無須鼠,他也是流了一身的冷汗。
果然,得罪了先生,是絕對沒有好下場的。
無須鼠更加堅定了自己內心中的信仰。
先生讓他往北,他絕對連南這個字都不帶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