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識你,你就是那個廢物少爺的書童吧。”
“膽子不錯,那就看看,你能不能阻止我吧。”
土狼犬擋在自己訓練家的麵前,麵朝關嘉雯,麵目猙獰。
“你說誰是書童呢!”
“而且我不是來找你戰鬥的。”
“我隻是覺得大家都是同學,沒有必要出手那麼狠而已。”
身為一個女生,關嘉雯在和土狼犬對視的瞬間就感到害怕了。
那種眼神很恐怖。
她在南神山脈時見過類似的,這是一種隨時都會打上來把她撕碎的眼神。
她不想戰鬥。
這是一種很糾結的心理。
一邊她想要阻止土狼犬和他訓練家的暴行。
另一邊她也不想戰鬥。
因為泡沫栗鼠會因此而受傷。
泡沫栗鼠有幾斤幾兩,她這個訓練家是最清楚的。
最近泡沫栗鼠的實力有些增長,但是這個增長絕對不足以讓他和麵前的土狼犬對抗。
她一直認為泡沫栗鼠是自己非常要好的朋友。
既然如此,她又怎麼能夠害他呢。
如果出戰,麵對已經注定的結果,泡沫栗鼠會受傷,甚至可能是重傷。
這個結果,沒有發生還好。
如果真的發生了,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再麵對泡沫栗鼠這個朋友。
“不行啊”
“這位大小姐完全沒有做好成為一名真正訓練家的心理準備。”看到這一幕,楚白有些頭疼的捂住腦門。
事實上,這兩天他隱約察覺到了一些狀況。
在第一周的課程過半時,老師就講述了一些能引導寶可夢學會那些可以自然掌握的招式的相關技巧。
班上大部分同學在課後都進行了實驗,手上的寶可夢從氣場上或多或少都產生了一些變化。
但是關嘉雯似乎並沒有這一方麵的心思。
這兩天回到家,楚白能明顯感覺到關嘉雯的心思越來越重。
楚白通過觸角接觸,能感受到關嘉雯內心當中的混亂。
最初他還不懂是什麼導致了這場混亂。
但是現在他好像已經明白了。
然而,明白和理解並不是同一個意思。
在入學前,關嘉雯還信誓旦旦的向楚白保證過,她一定會成為世界上最厲害的訓練家,到時候一定要讓楚白甘願被收服才行。
這屬於她年幼的夢想。
但是隨著最近對訓練家這個職業了解的越深,這樣的話她逐漸就不再掛在嘴上了,至少這兩天楚白就沒有從關嘉雯嘴巴裡聽到任何和訓練家相關的話題。
一句也沒有。
在楚白冷眼旁觀的同時,土狼犬訓練家的戰意並不會消退和暫停。
在聽到關嘉雯說出的那句話後,他輕蔑一笑。
“不信你會不出手。”說著他直接命令土狼犬向關嘉雯本人發起了進攻。
轉眼間,土狼犬已經無所畏懼的朝關嘉雯衝了上去。
嘴裡發出威脅的聲音,先是從口鼻間鑽出了灰色濃煙,下一刻土狼犬的齒間竟然燃起了火焰。
土狼犬帶著火焰牙,眨眼間就已經氣勢洶洶的來到了關嘉雯麵前。
關嘉雯被這股氣勢嚇退,有些麻木的腳下意識退了半步。
而楚白,還站在不遠處,目不斜視的看著這邊,眼神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但至少他暫時沒有要出手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