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出現依舊是捕獲了一眾學生的芳心。
簡直是太帥了!
這樣的老師,請先來一打!
“你們不是三班的學生,所以可能不知道,開學第一天我就告訴過三班的學生,我不反對學生之間用寶可夢決鬥的行為,事實上當你們決定踏上這條路時,就要做好不斷挑戰和被挑戰的心理準備。”
“畏懼挑戰的訓練家永遠不可能成為一名優秀的訓練家。而持強淩弱的訓練家,甚至連成為訓練家的資格都沒有。”
噠噠噠——
她踩著一雙華麗的高跟鞋,走到泡沫栗鼠旁,小心翼翼的將其捧起。
“幸好那隻土狗的火焰牙本領不到家,泡沫栗鼠沒有大礙,都是些外傷,及時治療以免留疤。”
三班班主任走到關嘉雯麵前。
這時,楚白才把視線重新放在關嘉雯身上。
她渾身還在顫抖著,整個人還沒有從泡沫栗鼠受傷的情況中回過神。
在老師把泡沫栗鼠捧到她麵前時,她抿著發白的唇,沒有出聲,默默收回了泡沫栗鼠,轉身從人群中鑽了出去。
“對了”
看著關嘉雯遠去後,她忽然轉頭,視線重新放在土狼犬的訓練家身上“如果不出意外,明天你們班班主任會找你談話的,關於你的處罰一起其他問題,相信明天都會給出一個令人滿意的答案。”
“還有你們!”
清冷的聲音音量忽然放大了一些,視線從在場的學生身上掃過“兩個月後,我校會舉行一場全校新生間的交流賽,不服氣的,我等著看你們這兩個月的改變。”
楚白聽完這句話,實在放心不下關嘉雯,想了想還是轉身追了過去。
泡沫栗鼠的傷勢很重。
雖然就像三班班主任所說,基本都是外傷,但醫生還是建議要住院觀察四十八小時。
現在不能保證這些外傷會不會感染,會不會引起一些更加嚴重的症狀。
在這些不確定因素沒有落實以前,都不建議泡沫栗鼠出院。
關嘉雯的父母是在事情發生之後的兩個小時後才趕到醫院的,而且還是院方的護士和誌願者幫忙聯係的人。
關嘉雯整個人就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
坐在病床前,看著泡沫栗鼠現在的樣子,發呆。
楚白原以為喋喋不休的她很可怕,現在才知道,一個喋喋不休的人,突然不出聲才是最可怕的。
氛圍很凝重。
對於訓練家而言,寶可夢就像是自己的家人一樣。
關嘉雯的父母也都是訓練家,所以沒有太耀眼的成就,但最起碼都有屬於自己的寶可夢,這種感受他們是最能感同身受的了。
這種情況下,他們能做的,隻有默默的陪著自己的女兒。
關嘉雯的母親視線一直在關嘉雯和泡沫栗鼠身上飄忽不定,似乎是想要出聲安慰女兒,但卻又不敢打破眼前的僵局。
有時候氣氛很僵不見得是壞事。
因為沒有人知道,當這種氛圍被打破後,又會是什麼樣的場景。
未知的,永遠都是最可怕的。
這邊的氛圍固然如此,領主府上的氛圍,此刻還要更加嚴重。
領主之子比關嘉雯倒黴。
寶可夢重傷不說,被自家老爹知道自己在訓練家決鬥中敗下陣來,還挨了一頓臭罵。
同時,還因為兩個月後的新生交流大賽,多出了一大堆的家庭教師。
當領主之子回到自己的房間裡,看到了那一字排開,等著上課的家庭教師們。
頓時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接下來兩個月的時間,除了正常課程以外,他的課外生活似乎都要這樣度過了。
啊!
老爹,你有沒有看到,你兒子,我的悲傷已逆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