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舍五入一下,關嘉雯這份獎學金的含金量是他的十倍。
這再不滿足,那不是討打?
“這倒也是。”關嘉雯若有所思的頷首。
有總比沒有好。
她這個月的生活費沒怎麼動呢,這三萬多少能讓她這個月過得舒服點。
“明天雙休,我們去逛逛街吧,正好吃頓大餐。”
回家的路上,關嘉雯提議道“還得帶著老媽!平時老媽照顧我們很辛苦的,很多家務需要做,也得犒勞下老媽才行。”
關嘉雯想的很多。
楚白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樣的。
雖然關母臉上時時刻刻都保持著笑容,但是好像除了買菜,就很少見她出門了。
這樣似乎是不太好。
回到家,吃晚飯時關嘉雯把事情一說。
來自子女的好意,又是破天荒的頭一回,關父關母都是支持的。
隻不過關父因為工作不方便聚餐而已。
於是這件事就這麼被定了下來。
因為晚飯是關母準備的,刷碗的工作往往就被關父和關嘉雯兩個人承包的。
“剪刀石頭布——”
很少陪女兒的老父親這一刻也終於是幼稚了一回。
表示輸的人要去刷碗。
關嘉雯和關父同時出手,一手剪刀,一手石頭。
一回合分出勝負。
最後關嘉雯是哭哭唧唧去刷碗的。
太過分了!
來臨江市那麼長時間,剪刀石頭布,她一次都沒贏過老爸。
“下次,不會再讓你了混蛋!”關嘉雯心中暗道。
“哦,對了——”
關父抽出紙巾擦了擦嘴巴上的油漬,忽然記起了一件事“老慕說後天在家裡擺桌宴席,讓我把你們也帶過去。”
老慕,指的就是慕禹的父親,也就是那位傳說中的領主。
據說關父和這位領主是曾經在一場比賽上遇到的,後來老慕成就顯著,就被冊封成了領主和爵位。
因為有著昔日情分,於是就把家裡管家的位子交給了關父來坐。
當時關父當時已經結婚,事業上碰到不少煩心事,再加上關母懷孕,所有事情都湊到一塊了。
這時,老慕的邀請就顯得十分貴重了。
工資優待,環境又好,還不是什麼重活兒。
在和妻子商量過後,關父很快就同意了這份工作的邀約。
然後一做就是十幾年。
他和老慕之間的關係,雖然明麵上是家仆和雇主,但是實際上就是兄弟情。
“老慕?怎麼這麼突然?”關母問道。
因為結婚比較早,她和老慕倒也有著一麵之緣。
當時結婚時,老慕還是單身,還來隨了份子。
但訓練家嘛,都不是能安生下來的性子,在後麵她就和老慕沒見過了,生下關嘉雯後,她又辭了工作,專心顧家,更沒有功夫和領主有什麼來往了。
就連老慕成領主的消息都是自己的丈夫帶來的。
“這不是雯雯拿了個新生交流賽冠軍嗎,又和他兒子小慕在決賽上碰麵了,看老慕的意思是想組個局讓兩個年輕人認識一下,後麵的學習相互幫襯著點。”
關父從書房裡拿出本名字很有哲學的書,走回沙發上邊看邊解釋。
“這個劇情”楚白一陣惡寒。
腦海裡腦補了一幕青梅竹馬訂親的狗血戲碼。
他被自己惡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