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公權眉頭緊皺說道
“如果沒有看錯,家主現在武道也到了氣血如龍地步,這樣看來看來家主是被那東西纏上了啊!”
大族老薑河桓見到這樣,直接沉聲說道“家主!對於此鬼魅可有解決之法?如果沒有,那不如請前往宗族祠堂避一避吧!”
“不錯,剛才我等觀察過遇難者屍體,也詳細詢問過昨晚鬼魅來襲過程,居然連族中的內息化氣的供奉也著了此鬼魅之道,可想而知此鬼魅已經實力非凡。”太叔公薑宏道慎重說道。
薑山知道這兩位族老輩分都非常高,到底什麼輩分就是薑山也不知道,反正他父親在世就叫大族老為大太叔公,而太叔公則是太叔公這樣叫,不過薑山一般都是稱呼為大族老為大族老更好稱呼,而太叔公依然叫太叔公。
薑山有點疑惑問道“大族老您剛才說可以去祠堂避一避,難道我們薑氏祠堂有避開鬼魅之法?”
大族老無奈苦笑說道“祠堂確實有避開鬼魅能力,實際就是薑府也有避邪之法!”
但是大族老說到這裡稍微一頓
“但是避開鬼魅能力並不是真的能避開,像昨天晚上就沒有什麼效果,或許說麵對強大的邪異鬼魅作用就微小了。”
廳中的人部分不知道的也是豎起耳朵仔細傾聽。
太叔公見狀笑了笑說道“還是我說吧!這種事情就不要打什麼啞謎了,事實上是武道金丹強者遺留的東西,當然這裡不方便說太多!”
薑山瞬間理解過來了,就是說薑氏或許有過武道金丹境的陸地神仙,又或許說和武道金丹有交情什麼的,這種隱蔽之事,雖然在場是族人,但是人多嘴雜也不便多說。
這時候薑山的一位叔叔薑武嘿嘿說道“薑山侄兒,我看不如這樣還是趕快把城裡產業都賣了,去祠堂靜修算了……”
一聽到這話,幾位族老和一些年紀大的族人紛紛皺起眉頭看著薑武。
特彆是太叔公,把拐杖砸的地上咚咚咚作響,驚的讓眾人都看過來,看見薑武不說了,才指著薑武沉聲罵道
“薑武你是怎麼說話的?雖然你是上代家主的兄弟,我們那次也不管你從家主手裡分得多少財產,我們也不管你私下怎麼和薑山說,但是在族中重要場合說話,你至少得稱呼薑山為一聲家主吧,正所謂無規矩不成方圓!是不是你沒有見識過家法有多厲害?是不是想嘗試一下?薑山是族裡的話事人,如果按照古禮,那就是族長!擁有對普通族人生殺大權。”
隨著太叔公的說話,族中眾人齊刷刷將質疑的目光看向薑武,至於為什麼質疑,那是因為家族規則與族人那是利益相關的,沒有規則那就不是家族了,誰要打破這種規矩,以後誰還聽家族的話?
這讓薑武冷汗背出,麵色難看,不得不站起來低頭鞠躬對太叔公低聲說道“太叔公我錯了,家主我錯了!”
場中沒有一人開口,一時之間隻有呼吸聲。
在這個世界朝廷法令和家法相比,畢竟不如家法實在,特彆是夏朝勢弱情況下,現在已經不是幾百年前宗門勢力和朝廷對抗的那種狀態了,現在兩者勢力都不如地方豪強宗族勢力強大,沒有宗族庇護,想混的很開那是很少的,得罪了宗族更不用說了。
宗族或許不是豪強,但是豪強必定是宗族,每一個豪強勢力大成之後必定是家族式管理。
薑家就是由豪強化為宗族的勢力,裡麵每個人都是一份子,很多利益都是相互關聯的,所以規矩是維持必要的地位,而家法就是維護宗族團結的根據。
這時候薑山打破沉靜說道“各位!我叔叔也是可能和我私底下稱呼習慣,這次也就算了吧!”
隨著薑山開口,族中再次恢複低聲議論的氣氛。
薑山說道“各位!不如我們還是到薑山莊園說吧!”
眾人也是點點頭,在這裡,誰知道會不會惹得那個鬼魅纏身,隨著眾人離開,薑府也開始了撤離。
很快薑府大批重要財物搬遷,大批人馬撤離薑府,隻留下少數人在府外守衛著。
長安縣的人也是議論紛紛,瞬間傳播遍整個長安縣城,其實早在薑府昨晚死了那麼多人後,早就已經傳遍長安縣薑府昨晚的遭遇,隨著下午到來,留守薑府外麵的人也撤退了!
整個薑府一時間沒有絲毫人煙,路過薑府旁邊的人都遠遠避開薑府,生怕碰到什麼不吉利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