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黃龍皇!
劉久話音落下,對麵那二十幾個青竹峰上的內門弟子的目光,也頓時齊齊落在了劉久的身上,目露寒光,眼神中全都流露著不善之色!
顯然,他們都並不知道事情的起因,隻是聽說青竹峰上的弟子被打了,特地過來找回場子的,這是一群仗義的青年,隻是這些人頭腦好像有些不太清醒。
隻是當他們得到消息,一行人便匆匆趕來了斷劍峰,瞧著廣場周圍這密密麻麻人,看著那六個被綁在大樹上的青竹峰弟子時,他們當時一個個的感受到了一種恥辱。
六個內門弟子,居然被綁在大樹上示眾,這羞辱的不僅僅是這幾人,而是整個青竹峰上的弟子,更是羞辱了青竹峰!
不過,這二十幾個內門弟子中,倒是也有人目光有些複雜,顯然是對於劉久似乎有著某一種忌憚,因為他們的修為沒有寒戰強。
畢竟,寒戰的實力他們心中有數,雖然是半步淬骨境,但已經戰勝過真正的淬骨境了。
……
“隊長,好像要動手了,怎麼辦?”
廣場上空遠處,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隻龐大的飛行妖獸,展翅數十丈,上麵竟站著數個神色威淩的青年,正注視著下方廣場上的的情況。
“是江東海,這家夥天賦雖然不錯,卻少了一根筋,不太地說話,先看看情況再說吧!
先讓江東海去試下那小子的深淺!”
飛行蠻妖獸背上,一個青袍青年身形挺拔,氣質不俗,玉樹臨風的模樣,注視著下方,然後淡淡說道。
而另外幾個人也是全都一身黑袍,但每個人的腰上卻掛著一塊古銅色的牌子,上麵刻著兩個字—刑罰。‘天龍宗’的弟子一看就知道,這些人是‘天龍宗’刑罰殿的。
其實,佑銘,汪明遠,寒戰等內門弟子身上都有一塊證明身份的牌子,隻是宗門中的弟子平常都不會把這牌子掛在腰間。
但刑罰殿的弟子除外,刑罰殿的弟子一定要把這牌子顯露在外,這樣大家一看就知道這是刑罰殿的人。
……
聽了劉久的話,江東海身後的一名淬骨境弟子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於·是大聲吼道。
“劉久,你給我滾過來!”
劉久聽了之後,不由皺眉,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什麼樣的人就交什麼樣的朋友。跟這江東海無法溝通也就罷了,沒想到他身後的人也全都一個德行。
劉久調整了一下心情,神色平靜,對那開口說話的青年說道。
“這位師兄,師弟才疏學淺,剛來宗門沒幾天,還沒有學過(滾)這一招,要不師兄給我示範一下?”
“你!……”
“哈,哈哈哈!”周圍的眾多圍觀者聽到這話,不由一陣哄哄大笑。
“這劉久太壞了,竟然調戲一名淬骨境的內門弟子!”
這時,另外一個身材強壯的青年,瞪著一雙銅鑼大的眼睛,一掃周圍那些哄哄大笑的弟子。
然後惡狠狠地開口說道
“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再笑打得你們笑不出來!”
然後又是把轉過頭來,目光冷冷的盯著劉久說道
“好,你是劉久就行,是你自己隨我們走,還是讓我們動手?”
“你腦子壞了嗎?我憑什麼要跟你們走!”劉久看著那強壯青年說道,沒有太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