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我要告訴gk人事那邊,讓他們審核一下。”
“好,謝謝您,小姐姐,等我成了顧太太,我一定會好好讓你們gk跟著沾光的。”
許小薇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那個女孩兒。
把綰綰姐為gk做過的事情再做一遍有意思嗎?gk那些早就習慣了的人能領情嗎?
送走了那個女孩兒,許小薇這才看向夏綰綰。
夏綰綰正在低頭蹙眉發信息,一點也沒把剛才的事情放在心上。
“綰綰姐?在乾嘛啊?”
“顧少霆問我晚上打算吃什麼。”夏綰綰笑了起來。
許小薇一下子摟住了夏綰綰的腰,笑著道,“綰綰姐當然是和我一起去吃火鍋了?”
“當然……不行。你的身體不能吃火鍋。”夏綰綰道。
“我開玩笑啦,我媽晚上要辦自助晚宴,一起來吃就好啦。晚宴來的都是靠譜的朋友,不會有亂七八糟的事兒的。”許小薇一笑,“這才辦畫展多久,一會兒一個神經病冒出來。”
夏綰綰“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可見,做哪一行當都不容易啊。我們還是老老實實地做我們的設計師,每天喝喝咖啡,吃吃小蛋撻小泡芙,做在玻璃花房裡做做小裙子,纏纏蕾絲做做花朵,多好啊。”
許小薇說得正開心,忽然情緒低落了起來。
“啊?怎麼了呀?”夏綰綰慌忙問道,“為什麼忽然不開心起來了。”
“媽媽真的好辛苦啊。”許小薇道,“剛開始做畫家的時候,不被承認又各種被排擠,我小時候,爸爸有段時間生意落敗,家裡幾乎破產,爸爸四處出去求人,還記得我媽拉著我在街頭給人做素描賺錢貼補家用。”
許小薇的眼淚沁出,“爸爸再怎麼窮,都記得回家給我帶我最愛吃的蛋撻……爸爸媽媽吃白菜煮麵條,醬油燉豆腐……如果,如果……我違背他們的意思,嫁給彆人的話……我可是他們的小寶貝,我如果那樣做,他們會傷心死的吧。”
“不會的。”李特助溫柔地道,“我們可以等,可以用我們的耐心,慢慢,一點點來,直到他們完全接受我。”
夏綰綰笑了起來,“傻瓜,女孩子總是要嫁人的。你的爸爸媽媽也很期待你嫁人,找到自己的幸福,隻要你過的幸福,她們就會開心。”
夏綰綰說著,伸手幫許小薇整理了一下絲巾。
絲巾剛才偏了一點,剛好露出了許小薇脖頸處的刀疤……
“走啦走啦,不想那些了,我們快去吃晚宴吧。”夏綰綰溫柔地笑著。
許小薇攙扶著夏綰綰一起走入了晚宴場地。
這裡來的,大部分都是名流了。
“小薇?”一個女人挽著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啊,是你啊。”許小薇看了眼那個女人,跟夏綰綰介紹道,“這是我爸公司的投資者之一,也是公司的董事會的主要董事之一,鄧蕾小姐。”
因為夏綰綰身份特殊,很少亮相,許小薇並沒有給鄧蕾介紹。
“你好,你是許小薇的朋友吧。”鄧蕾嘲諷一笑,上下打量了一眼夏綰綰。
一身漂亮的裙子,白淨養眼的皮膚……不過,這種高檔裙子,怎麼可能是許小薇朋友買的起的,上流社會的名媛哪個她不認識?
彆不是租了來混圈的吧?
眸中的嫉妒一閃而過,鄧蕾嘲諷地笑了笑,“還真是漂亮呢,如果放得開的話,來到這個宴會,興許能找到個有錢的男朋友。”
“我姐姐已婚,彆嘴巴不乾不淨的!”許小薇如同一條被觸怒的小獸一樣生氣。
鄧蕾翻了個白眼,四周打量著裝潢,“你家才起來沒多少年吧?我沒記錯的話,你爸還完債才多久啊。怎麼就有錢給你媽做這麼厲害的畫展了。”
“你隻知道我爸是地產商人,你不知道我媽早就是美協會長!出國辦過不知道多少次畫展了。”
鄧蕾不屑地道,“藝術家畫家能賺多少錢啊。彆吹牛了。看看你身邊交的朋友,你彆不是也在……”
“鄧蕾,再不學無術也要有個度。我現在是gk設計師。”
鄧蕾笑,“白天是設計師,晚上還可以做兼職吧。”
“你!”
“哎呦哎呦,發火了,你能不能彆像條狗一樣經不起開玩笑。”
鄧蕾搖晃著香檳杯,意有所指地道,“我可是公司的董事,得罪了我,你可沒好果子吃。”
“來到彆人畫展陰陽怪氣的是你。羨慕嫉妒恨嗎?我看你眼睛就紅了,我不僅爸爸厲害,我媽媽也厲害。我自己也厲害。你吃醋也吃醋不起來。”許小薇冷笑,“還有,注意你的措辭,我身邊這位姐姐,可不是你能夠得罪的,她可是……”
“好了好了……”夏綰綰笑著道,“小薇,你和人吵起來就沒完沒了了,來者是客。我們聊的不開心,去彆的地方吃,不理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