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墅中,眾人聽聞顧少霆船那邊有動靜了,不少保鏢都出動了,立刻意識到顧少可能要下車了。
他們慌慌張張迎出來,剛好看到顧少霆牽著一個女子走了出來。
那個女子看上去十分年輕漂亮,黑色的長發沒有燙染,柔軟的垂在白皙的肩膀上,隻是……那個女孩兒並沒有穿著禮裙,而是一身牛仔褲和白襯衫,看著簡單極了。
就好像剛剛從大學走出來的女學生一樣青蔥稚嫩……也很窮。
瑪麗和鐵經理都著重看了一眼那個“女大學生”,瑪麗輕笑著壓低聲音道,“連件禮服都沒有準備,看來這位還真不上台麵。”
鐵經理笑了笑,“不管怎麼樣,咱們麵子功夫還是要做好的。”
瑪麗心領神會,麵子功夫要做好,那私下裡,就是可以好好出手教訓了。
嗬嗬,這種沒家世沒背景,連找個鄧蕾那樣的人投靠都不會的小丫頭,在上流社會混不了多久的。
說著,鐵經理熱情地迎了上去,“哎呦呦,顧總,您來了,等您好久了呢。您能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啊。這位是……”
鐵經理意有所指地看向了夏綰綰。
顧少霆蹙眉,“你沒有必要知道。”
鐵經理笑著點頭,“明白,明白。快請進!”
夏綰綰含笑挽著顧少霆的胳膊,在一片阿諛奉承之中,走進了理查森彆墅。
瑪麗看著眾星捧月的夏綰綰,忍不住心裡不高興。
連名字都不敢露出來的見不得光的小情人,竟然敢在這裡前簇後擁的?
顧少霆是金錢和權利的象征,這個小丫頭算什麼?真以為自己幾根蔥,在這裡擺譜?比她年輕漂亮的女生多了去了!她算老幾?
還敢把鐵經理的合同給耽誤了!
她才不會降低自己的身份,去討好一個小賤人!
夏綰綰進了酒宴,就感覺到了撲鼻而來的酒肉和香水的味道,比起舒爽帶著椰子清香的海風,夏綰綰真是厭惡透了這股子難聞的氣味!
“怎麼,不舒服嗎?”顧少霆立刻蹙眉問道,他對她的所有的小動作和細節,都敏感得不行。
夏綰綰麵色發白,“可能有點感冒了……”
“感冒?”
顧少霆立刻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額頭,又將自己的額頭抵在夏綰綰的額頭上。
“還好,沒有發燒。我陪你去房間裡先休息一會兒?”
所有人都一言難儘地看著夏綰綰。
這個女人已經拖延他們的生意很久了,不會還想用一個小小的傷風感冒讓他們的生意泡湯吧?
“不用了。”夏綰綰忙道,“我現在還好,沒有什麼事情。”
那些女賓客一個個都麵色不大好,寧清笑著在女賓們中間輕聲說道,“這到底是誰啊?這麼大的譜?顧少霆是什麼人啊,怎麼就輪到這種小賤貨了。也不知道她到底用的什麼法子,能把顧少霆勾引的神魂顛倒。哼,大庭廣眾之下,生意都不要了,就要陪她,幾千萬的生意,還不如她一個小感冒。”
那些拿著十幾萬包包的女孩兒一個個都覺得嘲諷,她們還在為了一個區區幾百萬的房子,努力的逢迎自己的男朋友!
她們有些也不少是大家小姐,可是……幾千萬,她們也都想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