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剛坐這沒一會,你就又要把人拉走。”眾福晉不同意。
胤禟拉著清兒站在那,想走走不了,放手又舍不得,忙給娜英使個眼色,娜英站直身子,笑著對眾福晉說“各位姐姐們,讓他把人帶走吧,否則,老九可寢食難安了!”從蘭婷的手臂裡拉出清兒送到胤禟懷裡。
眾人都看向清兒,等著她的反應,誰想,她低頭不語,似乎全沒聽到她們的話。眾人麵麵相覷,都噤了聲,任胤禟擁著她走出去。
閨友‘內部’。
清兒似是失了神魂,被胤禟按坐在椅子裡,就不動不語,即不看胤禟,也不關心自己身處何方。胤禟暗自猜測清兒這個樣子是和剛才見外公有關。
他猜測得沒錯。剛才清兒把她在宮裡發生的事情告訴外公之後,外公對她說了好多話,包括從她出生時,外公的計劃,又和她講了‘選秀’的規矩,外公是從未有過的嚴肅。
清兒從來沒想過還有外公也解決不了的事情,也從來沒想過皇上一定要利用她來掣肘兒子們,沒有想過皇上要用她來轉移皇子們的視線。她本以為外公有辦法讓她遠離皇宮,即不參加選秀也不被皇上指婚。
那一刻,她突然不想再做胡家的少主,不想做大清首富,不想做旗人,隻想做個平凡的人,即使不是男子,即使是漢女也好,被選進宮裡做奴役,隻要守到二十五歲就能被放出宮,那一刻,她不再求人生多彩,不再求每天都生活得有意義,隻願自己越平凡越好。
那一刻帶著心酸和無奈,她明白她的願望再也實現不了,她去不了英吉利,做不了自己的主人,主宰不了自己的命運,也不能有一個完整的屬於她的人生,她的命運果然如慧空大師所說她注定是天家的人。
外公的眼裡是她承受不了的擔心和蒼涼,她不忍見。她笑著對外公說“外公,你不要擔心我,我很好,大不了就嫁啊,是不是?”
外公似乎被她感染,也露出一抹笑容,“外公一定幫你,讓你幸福!”
“嗯!好!”
她微笑著走出會朋居,黯然著走進閨友,她知道外公在注視她的背影。
兩座樓中間數尺的距離,她走得好辛苦,她又是多麼希望永遠也走不完這條路。
胤禟蹲下身子,托起清兒的頭“告訴我,清兒,發生了什麼事,你說過我們是朋友的。”
清兒身子前傾,輕輕把頭靠在他的肩上,悶悶的說“我累了!”
累了?心累了?還是身體累了?胤禟沒有再問,隻是跪起一條腿穩住身子憐惜的把清兒環抱在懷中。這一刻他是她信任且依賴的朋友。
這個手握天下經濟命脈的財主,這個成千上萬人的少主,她的一個決定可以動搖整個商界,甚至是大清的經濟。她的一個想法可以是一個人,也或許是多少人前仆後繼的去完成的使命。
他知道她一直是辛苦的,勤奮的,忙碌的。
他知道她從不隨性悲喜甚至是哭泣,是因為她害怕自己不再堅強。
他知道她有著比平常女子更強的耐力。
他知道,這一刻他知道,她也隻是一個平常人,平常的女子,她會累,會軟弱,也會需要彆人的支持和安慰。
“清兒,如果有難處,一定和我說。好嗎?”他的聲音在耳畔輕響,是無儘的溫柔。
想讓她接受他,在她有需要有困難時,他可以做到‘聞警而至’,他願意做她‘有一已是奢求但已是足夠’的那種朋友,隻是不知道她是否需要他,是否接受他,和他對她‘好’的那顆心。
……
“清兒,清兒?”托起她的下頜,看向她“說話,清兒,回答我,說‘好’。”
清兒眨眨眼,淺淺的笑。“好!”
他突然俯下身體,輕輕一吻,印在她的額頭上。本來隻是想到這裡,但是他真的是情不自禁,情難自己,在雙唇碰觸她的一刻,他不能停止,她是他傾慕已久的女子,對她的心疼和憐惜變化為心動和渴望,他的唇沿著她的瓊鼻停在櫻唇上。
清兒馬上僵住了身子,思想也停頓了。
捕捉到清兒的慌亂,胤禟嘴角偷笑扶住她的頭,“你說過,今天全聽我的!”他的聲音帶著溫熱的氣息,在耳邊低低的響起。清兒登時不敢再動。
舌尖帶著沁涼撬開貝齒,輕柔的吮住丁香。直到清兒嚶嚀出聲,胤禟才顫抖著鬆開同樣顫抖著的清兒。
“清兒。”把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肩上,輕輕的環著她柔軟的身子。“喜歡嗎?清兒。”儘管同她一樣呼吸急促,他說出來的卻是柔聲細語。
……
“清兒,喜歡嗎?”雙臂擁緊懷中嬌軀,隻想把她揉進身體裡。
清兒無奈的點點頭,說不喜歡是不是又要來了?早知道是這樣子,真不該答應今天聽他的。
“喜歡!那再來!”胤禟難掩欣喜,終於,終於啊。
“不要了,好難受!都沒法呼吸,啊!……”
“我教你!”在她還未來得及反對時,胤禟再一次溫柔而強勢的攫住她甜美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