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可笑、又可歎!”
難道徐傳河不想殺方行?
不,他當然想,關鍵連底氣都沒有,談何斬殺?
就算殺了方行,引起的後果,必是軍心震怒,他會在第一時間被拉出去,當替罪羊祭奠軍旗!“你先下去,我想想對策!”
“任成飛有什麼要求,都儘量滿足,再通知手下兄弟,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和方行發生衝突,就算是要開槍,也他麼的把槍口往上抬!”
“誰要是鬨出了人命,彆怪我翻臉不認人!”
徐傳河再次重申立場,有些事情,他必須要交代,否則釀成大禍,連挽回的機會都沒有!“是!”
吳風勇知道徐傳河是在自保,也是為了保護他們。
以前沒當回事,但現在不一樣,左明義就是最好的證明。
一個退位七年之久的戰神,按理說早就應該成為曆史,可結果呢?
戰神嫡係的那些人,都是頑固派,真要和方天翼走到對立麵,三大重兵營,可能會超過半數人以上叛變。
如此人格魅力,世間罕見。
即便陸成東上位七年,可為了消除方天翼對軍隊的影響力,也隻能進行打壓和莫須有的誅殺。
可以說方天翼哪怕坐在家中,一言不發,東境之內的百萬大軍,最少有一半以上,心是向著他的。
人,好殺!信仰,難滅!方行已然成了傳說,因此,誰動誰死!再說彆墅中的方行,已經得到消息,畢竟左明義不是擺設,如此大的動靜,不可能瞞得過他。
“方先生,任成飛多半是衝你來的!”
“我們可能要做好準備,據我得到的情報,任成飛十分強硬,上任第一天,便檢閱金陵府三大重兵營的兵力。”
方行淡笑一聲“一個愣頭青,沒必要放在心上。”
“叮鈴鈴……”就在這時,電話響了,按下接聽鍵,便聽聞了消息,隨後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隻是為了自保,彆無他心。”
掛斷電話後,左明義眉頭一皺,問道“徐傳河?”
“嗯!”
方行笑著點了點頭“你猜他說了什麼?”
左明義猜測道“投機取巧的話?”
“差不多!”
方行起身“通知兄弟們,若有重兵來襲,做做樣子就好。”
“萬一這是迷魂陣呢?”
左明義擔憂道“徐傳河此人,極其聰明,我怕他是為了……”“你都說他聰明了,還會做出傻事嗎?”
方行反問一聲“他不會與我為敵的,因為他知道後果承擔不起。”
他看人,絕不會錯!徐傳河打他的電話,自然是被逼的走投無路了。
“是!”
左明義道“我現在就下去吩咐。”
“對了,還有一件事,有很多兄弟得到消息後,紛紛趕來投靠,誓死效忠於您!”
“不知?”
方行略微沉思之後,旋即道“當年是我欠了他們,今天不能再負了他們,有家室的兄弟,發放十萬塊錢,讓他們安心養家。”
“若無牽掛的,我照顧他們下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