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喜掃了一眼,隻見箱子裡金光閃閃,卻是裝滿了各種金銀珠寶。
眉頭微皺,道“六皇子這是乾什麼?本公公可是個非常廉潔地人,你這是要腐蝕我純潔的靈魂嗎?”
說歸說,手卻老實不客氣地將箱子重新合上拉到自己這邊。
“嗬嗬!佟公公不要誤會,誰都知道佟公公與我家小七親厚,所以絕無挑撥之意”
你的靈魂純潔!能要點臉不?若論厚顏無恥,天下怕是無人能出你左右
“本皇子的意思,還是希望小七能遵從聖意,獨自承擔治國重任,佟公公是明白人,難道一點不明白陛下此舉的真正含義嗎?”
聽了姬飛花的話,佟喜心中冷笑,真正的含義?真正的含義是要借此機會除掉姬飛雪吧!
“既然六皇子把話說的這麼直白,那我也不妨直說,其實很簡單,七皇子想要的不過一道明詔而已,試想,名不正言不順,何以服眾?”
姬飛花皺著眉頭道“可陛下尚在昏迷之中,如何能下詔?”
“那就是你們的事了,告辭!”
佟喜說完站起身抱過裝有財寶的箱子,微微一歎,道“就讓腐蝕來的更猛烈些吧!不然何以淬煉我純潔的靈魂?”
說完衝芝芝一歪腦袋,然後率先走了出去。
姬飛花沒有動,看著佟喜的背影,眼光一下變得陰沉起來。
“你就是不聽我的,此等閹賊,一刀宰了多省事!”
人隨聲到,雅間屏風後還有一道門,卻是姬文從門後走了出來。
“小閹賊數次救小七的性命,他若出事,小七勢必不會善罷甘休,我們的計劃就更無法實現了,說來也怪,這小閹賊來這種地方,怎會帶著個小女娃?”
“小女娃?她、她長什麼樣?”
聽了姬飛花的話,姬文不由臉色大變,忙追問道。
姬飛花把芝芝的樣貌描述一遍,然後一臉疑惑地道“怎麼了?”
“她不是走了嗎?怎麼還會留在閹賊身邊?”
“叨咕什麼呢?你認識那小女孩?”
“她是”
說到這,姬文猛然住口,話鋒一轉,道“還是你說的對,乾掉閹賊是下策,不過陛下雖然昏迷,想要弄份詔書出來,卻也不是什麼難事”
姬飛花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一絲明了的笑意
“姬文在隔壁”
走在回府的路上,芝芝忽然說道。
佟喜一愣,隨即笑道“也對,她要不在才奇怪呢!”
“你想過沒有,如果她們真弄出一份詔書來怎麼辦?”
“嘿嘿!不是如果,是一定,陛下生死未卜,皇宮內苑又是由姬文掌控,想要偽造份旨意還不簡單?不過那又能怎麼樣?七皇子不接受,議政堂不承認,還不是廢紙一張”
“那你怎麼還收人家錢財?”
“我為什麼不能收?我多窮啊!你算算,我將來總得自己有個府邸吧?你越來越大、越來越能吃,我總得養活你吧?將來我還想再娶幾個老婆那樣不需要錢啊!”
看著佟喜愁眉苦臉滔滔不絕的樣子,芝芝忽然感覺手有點癢,很想跟佟喜的臉來個親密接觸
兩人邊走邊嘮,眼看距離姬飛雪的府邸隻有一條街了,兩人忽然發現前麵的路被人堵上了,而堵在路上的這個人佟喜還認識,正是那個陰魂不散的黑珍珠
看到咧著大嘴對自己猙獰而笑的黑珍珠,佟喜忽然明白了,敢情這女人從來就沒離開過月氏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