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女人一聲斷喝,幾個大內侍衛撲過來就將景弘按倒在地。
“你到底是誰?你誣陷本官、本官要去陛下那裡告你”
景弘喊的倒是挺響,隻是誰都能聽出,她已經色厲內荏了。
“嗬嗬!也不怪景大人不認得本官,你整天忙著搜刮百姓,又那有時間去認識我這個鄰居?”
“你、你是?”
“本官元澍,禦旨欽封的伏牛城第一任知府,景弘,彆人不知道你乾的那些勾當,難道你覺得我這個鄰居也不知道嗎?不妨告訴你,本官此次從伏牛城秘密潛來,就是要向陛下揭發你這貪官的”
“啊!”
景弘哀嚎一聲,隨即如一灘爛泥般委頓在地,她很清楚,自己做的那些事或許能瞞過朝廷和女皇,但肯定瞞不過這位鄰居。
“景弘,陛下說了,隻要你老實交代,就再給你一次機會,怎麼樣,說說吧!”
聽元澍這麼說,景弘心中不由又升起一線希望,小心地問道“陛下走到那裡了?”
“唉!景弘啊景弘,你覺得你那點小伎倆,騙得過無所不知的佟總管嗎?若我所料不差,你那個姘頭師爺,恐怕跟文衝一樣,都已經被砍了腦袋”
“嘎!”
元澍的這番話,等於徹底擊碎了景弘最後的心理防線,直接就暈死過去
陵水城的官員們顯然沒想到,剛走不大一會的女皇陛下,又轉了回來,而且這次也沒有去臨時行宮,卻直接來到府衙。
召集官員們的鼓聲響過不久,就見五花大綁的知府景弘,被大內侍衛們拎進了府衙大堂
姬飛雪麵沉似水地坐在堂上,兩旁除了戰戰兢兢的陵水官員,還有兩排殺氣騰騰的大內侍衛。
姬飛雪掃了眼被侍衛丟在地上的景弘,然後對元澍道“都招了嗎?”
“回陛下,招了”
當下元澍把景弘如何跟巴特克勾結,如何下毒,如何指使文衝在陵水河上伏擊女皇等等事情,都說了一遍。
“啪!”
姬飛雪越聽越怒,一掌下去,堅硬的實木桌差點沒被她拍散架了。
“陛下息怒!”
一旁的佟喜趕忙勸道,事實上他比姬飛雪還緊張呢,要知道那枚毒果他可是咬了的,雖然最後吐出去了,但他記得很清楚,因為果汁很甜,他可是都咽下去了,這萬一真如景弘說的藥性那麼大,十天之後,他還不得變成植物人啊!
姬飛雪之所以這麼生氣,當然也是有佟喜替她吃了毒果子的原因。
眼含關切地看著佟喜道“接下來怎麼辦?”
我的小姑奶奶,堂上還有這麼多人呢!有話咱一會再說好吧!
“回陛下!臣建議即刻由元大人代管陵水城,徹查景弘一夥的所作所為,陵水城的文武官員在三天內,主動向元大人自首,三天內主動交代的,既往不咎,過後則與景弘同罪”
“總管大人英明”
佟喜話音未落,堂上的文武官員們,就齊聲跪倒高聲道。
姬飛雪點點頭,轉頭看向元澍,道“就按佟總管的意思辦吧!不要牽連太廣”
這裡地處邊境,動靜鬨太大,不利於安定。
元澍點頭應是,然後又道“陛下,臣覺得景弘還有事情沒交代”
“嗯?”
不單是姬飛雪愣了,癱倒在地的景弘也不由驚恐地睜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