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震驚不已,原來,白謙君真的是洛氶王的兒子。
她回想了一下這些天調查的事。
洛氶王死了十四年,那麼洛氶王死的時候白謙君才一歲,怪不得他什麼都不記得,肯定與洛氶王的死有關係。
而且,白玲可以確定了,白謙君身上的強大氣息就是來自洛氶王的,至於他的奇怪又變態的實力,白玲還不知道原因。
知道了白謙君是洛氶王的兒子,但白玲還有兩件事始終弄不明白,一就是白謙君的實力,連相爺都不知道,白玲覺得自己估計也難查的出來。
二就是白謙君一歲到七歲之間發生的事,洛國被滅後,他究竟去了哪裡?那些年發生了什麼事?
好奇歸好奇,但目前最主要的,還是將白謙君的事告訴相爺。
“你娘長的可真美。”白玲臉上掛著笑容道。
“謝謝玲兒的誇獎。”
“好了,你們先洗漱吧,弄好了就去客房用早餐,我先走了。”白玲與白謙君和若曦道了彆,便匆匆朝藍麒天書房趕去。
藍麒天正在書房製定到達陳國後的部署計劃,突然,門開了,白玲火急火燎的走了進來。
藍麒天臉色有些慍怒,但見來人是白玲,臉龐立刻轉換溫柔,“玲兒,有什麼事嗎?”
“爹”沒事的時候,白玲稱呼藍麒天為爹,“你曾經調查的事有結果了?”
“哪件事?”藍麒天問道。
“關於白謙君身世的事。”
“哦?”藍麒天站起身來,走到白玲身旁,饒有興趣的問“他是誰?”
“洛氶王之子。”
藍麒天的腦袋頓時“轟”的一聲,愣在原地無法動彈。
“洛氶王”,一個他永遠都不會忘記的名字,一個讓他恨到骨子裡,但又同情的名字。
當年,藍麒天殺光了洛氶王的士兵,又幾乎殺光了洛氶王的家人,後來,自感殺孽太重,才收手做了丞相,以為百姓謀福來抵消心中的罪孽感。
可是,洛氶王的士兵終究殺了藍麒天一家人,隻剩下他與若曦母女倆,這讓藍麒天怎能不恨洛氶王!
如今,聽到自己女兒喜歡的人居然是仇人的兒子,那種感覺,心痛?憤怒?悲哀?無奈?不,全都有,藍麒天心中很壓抑。
“當真?”藍麒天坐回太師椅,黑著臉說道。
“爹,千真萬確,白謙君的房裡就有一幅他娘親的畫—裴盈盈的畫像。”
“白謙君是裴盈盈的兒子?”藍麒天猛然站起,大喊道。
這把白玲嚇了一跳,她後退了兩步,膽怯的說“是的…爹。”
藍麒天再次呆住了,但他很快反應過來,走到白玲身旁,撫摸著她的後腦勺,溫柔道“玲兒,爹想起了往事,對不起,嚇到你了。”
白玲低著腦袋,輕聲道“沒事的爹。”
藍麒天歎了一口氣,把白玲抱入懷裡,說“玲兒,你也是我的女兒,我…唉…”
白玲抬起頭,眼含淚花的說“爹您不用說,玲兒明白。”
白玲知道,自己畢竟是洛氶王所生,藍麒天一直放不下白玲的這層身份。
但她不知道,藍麒天真的把她當女兒看待,隻是,他心中的那個結還未打開,不能以真麵目示人罷了。
“走吧,跟我去見洛氶王的兒子。”
“嗯。”
藍麒天背著手,白玲則乖巧的跟在身邊,倆人朝白謙君的屋子走去。
白謙君屋前。
若曦與白謙君倆人剛洗漱完,正欲出門,便看到藍麒天與白玲朝她們走開。
若曦趕緊跑過去一把撲到藍麒天身上,撒嬌道“爹~您怎麼來了,我們正要去找您呢。”
“曦兒,怎麼起來的這麼晚,變懶了啊!”藍麒天佯裝生氣道。
“那個~爹啊~昨天…”若曦話還沒說完,藍麒天便笑著打斷了她的話“曦兒,爹有些事要和白謙君商量,你先回避一下。”
“爹有什麼事要和小白商量啊,還不讓女兒靠近,哼!”若曦撅起小嘴,一副十分委屈的模樣。
“快去吧,爹待會來找你。”藍麒天給白玲使了個眼色,白玲捂著若曦的雙肩,好言好語的帶她離開了。
倆女走後,藍麒天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他背著手緩緩走至白謙君身旁。
“相爺好。”白謙君拱手作揖道。
“嗯。白公子,把你的房門打開。”藍麒天淡淡的說。
白謙君雖然覺得藍麒天的要求很奇怪,但他還是照做了。
房門一開,房內正中位置頓時出現一副畫像,藍麒天愣了一會兒,隨後走了進去。
“這是你娘?”藍麒天指著畫像問道。
“回相爺,是我娘親。”藍麒天禮貌的回答。
“你可知道你爹是誰?”
白謙君愣了一下,這個問題藍麒天以前就問過,怎麼又問。他依然禮貌的回答“回相爺,我娘未跟我提過,所以我並不知道我爹是誰。”
“你無需多禮,正常回答即可。”
“謝相爺。”